经此之事,石承倒是安分了许多。
相安无事!
秦珩除了正常当值外,就是拼命修炼,皇帝不临幸后宫,自己就没办法得到属性点加点,只能苦练。
拼命苦练,他才知道修炼之难。
连着十日苦修,内劲增长缓慢如树懒爬行,想要突破到锻体六重,最起码还得几个月时间。
若非有系统撑腰,秦珩估计早就放弃武修一途了。
未时初刻。
秦珩照例来承天监当差。
牛犊瞅见秦珩进门,当即拉着秦珩进入房间内,房门一关,从怀里掏出一封奏疏递给秦珩:“秦公公,您看快快!”
秦珩见牛犊神色慌张,疑惑地接过奏疏问:“怎么了?”
牛犊神色急切:“我的秦公公,天塌了,您先看看吧!”
秦珩看向奏疏封面。
上写着:劾兖州刺史陈硕贪黩欺君事疏——都察院兖州监察御史臣田璟谨奏。
看到是田璟弹劾兖州刺史贪黩欺君的奏疏时,秦珩的心骤然狂跳。
田璟这是要捅破天了!
工部昨日把皇帝下令制作的“天下第一刺史”的牌匾刚刚做好,今日早朝,皇帝在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拿出这个牌匾,把陈硕夸成百官榜样。
皇帝的话今早才说出去,牌匾都还没有送出去,弹劾陈硕的奏疏就送到了。
这是要干什么?
打陛下的脸?
让陛下在全天下人面前颜面扫地,成为天下笑柄?
不用想就能知道,皇帝看到这份奏疏时会何等的龙颜大怒,此事若真,陈硕死不足惜,皇帝的颜面如何挽回?
皇帝将会背上昏君的骂名。
这对当今励精图治的女帝来说,无疑是当头喝棒。
不行!
这道奏疏绝对不能这么呈给陛下,此事也决不能揭露,必须要压下去,让兖州彻查清楚,最起码现在不能奏上来。
这是秦珩看完奏疏后的第一想法。
唯有如此。
才能挽回陛下的圣声。
同时心中恶恨田璟,他到底要干什么?
牛犊见秦珩看完奏疏后,额头冒汗,问道:“秦公公,现在该怎么办?这可是三品官的奏疏,我们没权扣,必须要呈陛下的。”
“陈公公呢?”
秦珩也没办法做出决定,朝堂上的事儿他不是很清楚,不敢擅自决定。
牛犊赶紧说:“陈公公在御前伺候,马上就换石公公当值了!”
秦珩心头一惊,目光倏地盯住牛犊:“石公公可曾知道此事?”
牛犊被秦珩的目光盯得心里发怵,结巴道:“他、他应该不知道,奏疏刚送来不久,只有我和你知道。”
“那就好!”
秦珩得知此事非同小可,必须要让陈洪决定,幸而牛犊和朱彪都是陈洪的人,此事才有回旋的余地。
他把奏疏揣进怀里,对牛犊说:“你替我当半个时辰的值,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我今日不舒服,请你替一下。”
牛犊郑重道:“放心吧!”
秦珩揣着奏疏,先稳住心神,向往常一样缓步地走出阅疏房,目光扫了一眼承天监,承天监正院内并没人,他松了口气,也没心思去想这个时候,承天监怎么没人当值。
出了承天监后,他一路狂奔,只希望尽快见到陈洪,以速度换取时间。
快跑到帝宫城门口时,才看到陈洪的轿子。
“是秦公公!”
跟在轿子旁的乔阶看到秦珩,立即命人停轿。
陈洪闻声,有些诧异的走出轿子,脑海中已经把可能会发生的事儿过了一遍。
“陈公公!”
秦珩疾步冲过来,奏疏已经递了过去,喘着气说:“天、天塌了!”
陈洪心头一惊,慌忙接过奏疏便看。
太阳底下,白纸黑字明晃晃的字耀人眼球,但陈洪的目光却迎着刺眼的光看去,当他看到上面的字时,顿感一阵天旋地转。
差点没站稳跌倒,幸好乔阶手疾眼快地扶住。
陈洪回了回神,再看了遍奏疏,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后,面色煞白,咬着牙道:“这些个不要命的文臣,铁了心地要逼死陛下!其心可诛!其心可诛!”
秦珩不解:“这田璟明知如此会置陛下于绝地,他焉敢如此?难道就不怕陛下罢他的官?”
“这就是这些人的高明之处!”
陈洪咬着牙说:“这位个文臣,个个自命清高,他们最不怕的就是犯上,陛下若因此责备了他们或者罢官,刚好顺了他们的意,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