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沉默了片刻,又问道:“贤婿,武功县那边……可有什么需要老夫帮忙的?”
长孙冲看着父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阿耶什么时候这么主动过?他不是恨魏无羡恨得牙痒痒吗?怎么突然要帮忙了?
长孙无忌却面色如常。
他当然恨魏无羡。
可恨归恨,女儿和魏无羡生米煮成了熟饭,他还能怎样?既然改变不了事实,不如顺水推舟。
魏无羡的本事,他看在眼里。
武功县从一个不起眼的小县,变成如今长安城外最繁华的城镇,水泥路铺到了县界,甜菜制糖产业红红火火,精盐、雪花糖、丝袜、琉璃……
哪一样不是日进斗金?这小子手里攥着的,不只是几个产业,而是一张覆盖长安、连通世家的商业网。
这人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与其继续斗下去两败俱伤,不如从现在开始,慢慢缓和关系。
这是长孙无忌的算计,也是他作为政客的本能:不讲情义,只讲利弊!
到底是宦海沉浮几十年的老狐狸,该狠时狠,该收时收。
魏无羡看着长孙无忌那张胖脸,心头微动。
这番话无论真心还是假意,能从长孙无忌嘴里说出来,已经不容易了。
他放下茶盏,拱手道:“多谢岳丈好意!若有需要,小婿自当叨扰!”
长孙无忌点头,没有再说话。
堂内又安静了下来。
但这一次的安静,没有之前的剑拔弩张,反而多了几分微妙的平和。
长孙冲坐在一旁,看看父亲,又看看魏无羡,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很魔幻。
后院闺房。
高氏拉着女儿长孙兰的手,坐在床沿,母女俩说着体己话。
“兰儿,你在魏家没受委屈吧?”高氏看着女儿,眸中满是关切。
长孙兰摇头,嘴角露出一抹浅淡却真实的笑容:“没有,阿娘放心,魏大哥对兰儿挺好的!”
高氏闻言,满意点头。
女儿的气色骗不了人,出嫁前眼下一片青黑,憔悴得像被霜打过的花!
如今面色红润,容光焕发,连说话的语气都轻快了几分!
那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过得好!
高氏忽然想到了什么,眉头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