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仪气得浑身发抖,却拿他毫无办法。
刘禅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他小声问诸葛亮:“相父,杨长史和魏将军是不是有仇?”
诸葛亮微微摇头:“陛下,朝堂议事,不必在意这些小节。”
刘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睛却还在魏延和杨仪之间来回转。
魏延不再理会杨仪李严,面向诸葛亮,神色郑重起来:“回丞相,臣来成都,是有一件要紧事想与丞相面陈。”
诸葛亮目光微动。
要紧事?能让魏延扔下陇右防务,千里迢迢亲自跑一趟的“要紧事”,绝不简单。
他瞬间想起魏延火药之事,此时他也在研究,乃是绝密,自然是不可能在大庭广众拿出来讲的。
诸葛亮微微点头:“我知道了,其余事,择日再议。”
他顿了顿:“今日先说你与鲜卑作战之事。”
魏延一怔:“臣不都在信里交代清楚了吗?还有什么说的?”
诸葛亮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平静:“信上写得含糊,斩获、战损、缴获,皆有数字,但战事经过、临阵决断、敌我应对,这些,岂是几页纸能说清的?”
他顿了顿:
“你既亲自在此,便自己复述一遍。此战全部详细经过。”
魏延挠了挠头,正要开口。
“正好陛下也在此。”诸葛亮继续道,“让陛下亲耳听听,听完,才好定你的封赏。”
刘禅连连点头:“对对对!魏将军,你好好讲!朕最爱听打仗的故事了!”
魏延看了刘禅一眼。
这个年轻的皇帝,比他想象中更……嗯,更随和,至少没有那些皇帝惯有的架子。
他想了想,道:“那臣就从头讲起?”
诸葛亮颔首。
费祎、蒋琬等人也纷纷坐直了身子,这可是第一手的战事详报,比任何奏折都珍贵。
只有杨仪和李严,脸色依旧难看,却也不得不留在堂中听着。
魏延清了清嗓子,开口:
“这事,得从臣在凉州接到鲜卑南下的消息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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