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推着自行车匆匆赶来。
陆卫民听到声音,朝门口看去。见到公安,他吓得面色煞白:“公……公安同志,你们怎么来了!”
姜云笙此时幽幽开口:“我刚刚去找赤脚医生的时候,顺便让村长联系了公安。你们不是说我给红梅下药吗?我和卫民刚结婚,可不能闹出这样的误会。”
姜云笙的父亲是烈士,村里人提起她父亲都引以为傲。
一直以来,村长对姜云笙这个孤女也多有照顾。
前世,陆卫民死后,村长其实多次暗示她,要是想改嫁,他身为村长能帮忙。
村长还说,陆卫民是意外身亡,如今是新中国,没有什么克不克夫的说法。
可前世的姜云笙实在拎不清,觉得陆卫民死了,自己得好好照顾孙桃花和那个野种。
这一世,她绝不会让自己吃半点亏。
陆卫民听到姜云笙的话,难以置信地质问:“你找公安来做什么?你是不是不想过日子了!”
姜云笙语气平静地说:“公安同志,我婆婆和丈夫说我给小姑子下了药,才让她上吐下泻。我为了证明自己清白,找了赤脚医生。可赤脚医生说我小姑子怀孕了,他们又说我买通了赤脚医生。我实在没办法,只能请你们给我做主。”
说着,她立刻抹着眼泪低声哭诉:“我才嫁过来第一天,要是真闹下这样的误会,以后可怎么过日子啊!”
陆卫民脸色更难看了:“你……你就为这点事报了公安?姜云笙,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姜云笙立刻义正言辞地说:“陆卫民,我就是想和你好好过日子!大家都是一家人,这种事必须说清楚,不然心里都有心结,以后没法相处。”
她说着,又看向公安:“公安同志,既然他们不相信赤脚医生,麻烦你们带小姑子去县城的卫生院检查一下!”
陆卫民看着姜云笙,想骂她,可话到嘴边,对上公安严肃的神情,又咽了回去。
明明他们原本算计得好好的。
今天让红梅故意和姜云笙闹矛盾,然后红梅赌气跑出去,他就能趁机假死了。怎么就闹到这地步了?
孙桃花见事情闹大,立刻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今天可是我儿子的大喜日子啊!姜云笙你这个小贱人,好端端的日子被你搅成这样!我家不嫌弃你克夫,你反倒招来了公安,是不是嫌自己晦气还不够!”
接着,她又朝公安喊道:“我女儿就是肠胃不舒服,多大点事,怎么就惊动公安了!”
她一边哭喊,一边拉着姜云笙:“你要是想好好过日子,就赶紧让公安回去。这点小事犯得着麻烦公安吗?”
姜云笙却毫不退让,对孙桃花说:“妈,我就是想好好过日子,才要让公安带红梅查清楚。要是因为今天的事,让村里人误会红梅未婚怀孕,那我就是罪人。红梅既然清清白白,咱们就跟着公安去检查。我们问心无愧,等结果出来,就把报告贴在大门上,以后没人敢背后说三道四。”
她又看向公安:“公安同志,女人的名声太重要了。我家红梅还是黄花闺女,可不能背上未婚有孕的坏名声,您赶紧带人去做检查吧。”
姜云笙说得有理有据,让人无法推脱。
她在路上就已经算好了时间。
之所以没直接找公安,而是先找赤脚医生,就是要让赤脚医生先证实陆红梅未婚有孕,她找公安的理由才站得住脚。
不然,谁会在大喜日子找公安?
“不行!我不去!”陆红梅骑虎难下,一个劲摇头:“我没怀孕!都是误会!”
公安看着这一家人推三阻四的模样,心里已然清楚,对陆红梅说:“同志,既然你嫂子已经报了公安,你就跟我们走一趟。你一个黄花闺女,被传未婚有孕影响不好,等检查结果出来,我们帮你澄清。”
陆红梅惊恐地摇头:“我不去!我不难受了,已经好了!”
话音刚落,她又生理性地干呕起来。
姜云笙立刻说道:“红梅,别逞强,赶紧跟公安去检查!都吐成这样了,别硬扛。”
这时,孙桃花跳了出来,挡在陆红梅身前,拍着手,指着姜云笙,朝她吐了口口水:“我啐!退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