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震惊了,想都没想再拨其他同事的电话,居然同样都是关机。pomoz_hai#._com
一种说不清的寒意从脊椎骨爬上来,江国栋强迫自己冷静,告诉自己这也许只是巧合——周末深夜,大家都在关机睡觉,很正常!可是,心底有个声音在反驳在质疑:工作群连续几天静默,所有人的手机同时关机,这对于要求手机24小时待机的公司,正常吗?他想起父亲死后那些诡异的细节:医院火灾恰好在尸检前发生,王姨看到父亲遗容时的恐惧,笔记本里那些神秘的符号,还有直播间里那些与父亲有关的画面……月光透过窗户,冷冷地照在他脸上,手机屏幕的微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江国栋突然想起那个洞穴直播里,主播小狐狸说过的话:“洞穴里没有信号。人的心智也会被它控制!”他猛地打了个寒颤,窗外,后山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静静窥视着这个被秘密包围的男人。难道自己的部门出了什么变故?为什么?他滑动屏幕的手指骤然僵住,不可能!为什么连公司管理层的工作群,也陷入了死寂?那些平日里为鸡毛蒜皮都能吵出几百条消息的群,那些凌晨三点还有人@全体成员汇报数据的群,此刻安静得像一片虚拟的坟场。x!400tx!t.co|m顷刻间,新闻报道里那些血淋淋的词汇——裁员潮、倒闭潮、失业潮——像决堤的洪水涌入脑海。江国栋感到后背渗出冷汗,他想拨通高管们的电话,想撕开这诡异的沉默找到真相。但是,手机屏幕上“03:47”那四个数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他骤然清醒了过来。按照公司的规模和现金流,绿凝公司瞬间倒闭是不可能的,就算真倒了,工作群也不会如此安静——那些被裁的员工早该炸开锅,骂娘的、要赔偿的、揭老底的,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唯一的可能性,是有人趁他请假的间隙,要将他斩草除根,就像竞聘副总失败那次一样。可是——他盯着微信里那些熟悉的名字,老张、李明、王姐、小赵——这些朝夕相处、称兄道弟的人,这些他帮过、带过、提携过的人,真的会集体背叛他?这个想法像一条冰冷的蛇,从脊椎骨爬上来,对手怕是早就下了套,而他像个傻子一样,一无所知。shans-hany%q.@com现在是凌晨三点多,自己就算打通那些人的电话,又能听到什么真相?他们会说“江哥我也不想的”,会说“这是上面的决定”,会说“我也是被逼的”——然后呢?然后他隔着电话咆哮、质问、哀求,像个被扒光的失败者?想到这里,江国栋放下手机,苦笑了一声。算了!或许是债多了不愁,或许是连日的折磨让他筋疲力尽,或许是父亲曾经的困境,突然让他想明白了——有些事,现在急也没用,他做不了什么。想通了这点,他放下手机,身心疲惫地躺回沙发上,闭上眼睛。奇怪的是,这一晚他以为自己会失眠,结果却睡得出奇的好。没有做梦。没有惊醒。像一头被掏空的兽,彻底沉入黑暗。第二天阳光很好,枕头边的手机疯狂震动着,将江国栋吵醒。 他猛地坐了起来,第一反应这是工作电话,他以为公司终于要来给自己解释了?手机接通后,对面传来的却是李叔的声音:“栋子,你啥时候回bj,定了吗?叔怕你不踏实,你爸那个果园和超市,想不想找人转手?要是有这想法,叔帮你找找接手的人,尽快转出去!”江国栋愣了几秒,他确实没精力考虑这事,毕竟父亲刚走,后山的事还没查清。但是目前,他bj的工作又出了变故,真相也没找到,现在谈转手?拒绝的话到了嘴边,他又咽了回去,自己终究是要回bj。到时候超市和果园总要处理,如果现在拒绝李叔,等回了bj再想拜托人家帮忙,就难了。何况,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后山,那片山,他是真的想尽快脱手。“行,李叔,麻烦您帮忙找找买家。”他顿了顿,“不过我请了长假,得等假期结束才能签合同。具体回京时间还不好说话,可能,还得一两个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