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八字。”
冯昭说出了自己的出生年月,忐忑不安的看着萧辞忧。
几分钟后,萧辞忧缓缓开口:“原名不叫冯昭吧?”
冯昭默默点头:“对,身份证是叫冯招娣,我想改名字,但我没有户口本,也怕改名字会惊动我父母。
但是你妈妈对我很好,她看到我的身份证,问我,以后叫我冯昭好不好,我说好。”
萧辞忧弯了弯唇角。
她的妈妈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
冯昭往前坐了坐,有点急:“大师,算出来了吗?”
萧辞忧点头:“你很坚强。”
“什么?”
萧辞忧抬眼,眸色澄澈:“你在你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就很强壮,应该有人跟她说过,这一胎是个女孩,让她打掉。
但她在山坡上摔了一跤,你都没掉,这让你爸妈认定肚子里是个结实的儿子。”
冯昭的瞳孔颤了颤:“这你都能算到?我爸骂我的时候,说我是闺女身,儿子命,下来骗钱的,早知道就该打掉我。”
萧辞忧继续道:“你小时候很勤快,干农活比男孩都利索,为了讨父母高兴,一直是寸头,假装自己是个男孩,跟着你爸上山下地。
但七到十五岁时,七杀得气,你生了一场大病,差点没活下来。
这段时间,家里负担更重,父母想让你出去打工补贴家用,你却想办法保住了自己上学的机会。”
冯昭低声说:“当时可以参加一个写作比赛,获奖的人有三千块奖金,他们为了三千块钱,答应让我继续念书。”
萧辞忧说:“年支申金为驿马,你十六岁以后必定离家远行,日支寅木也是驿马,主一生奔波。
你考上了大学,而且是外地的大学,父母不想让你去。
你自己申请了助学贷款,保证不用家里一分钱,还会在大城市打工,每个月给家里寄一千块,才拿回了录取通知书。”
冯昭回想起当时走进大学校园的情景,眼眶泛红。
“现在也没用了,我还没毕业,也不敢回学校,村里肯定有人在那堵我。”
萧辞忧说:“从八字上看,你的马星被戌土绊住了,意味着你想走,但总是有人拽着你的腿。
所以上一次你听说母亲病重,就急匆匆回了家,被五花大绑塞给了隔壁村的男人。
从面相看,你眉尾散乱,眉毛压眼,主心事重,压力大。
但你眉头起角,主性子刚毅,不服输,就算被人踩进泥里,你也会挣扎着爬起来,只要是你认定的事情,你一定会做到。”
冯昭的眼睛亮了亮:“那我的未来呢?我不会被抓回去了吗?”
萧辞忧摇摇头:“不会,而且你的命里没有杀业,那一铁锹没有杀人。”
“真的?!”
冯昭激动的差点跳起来:“太好了,谢谢大师!谢谢大师!”
可萧辞忧打量着她的面相,眉头蹙着,一副不自在的表情。
“大师,还有什么问题吗?”
萧辞忧盯着她看了许久,问:“你身上有阴气。”
“什么?!”
冯昭瞪大眼睛,惊恐的往背后看。
“什么阴气?有鬼吗?有什么跟着我吗?”
萧辞忧摇摇头:“也不像,是很淡的阴气,要是有鬼跟着你,不会这么淡,你最近去过什么阴气重的地方吗?医院、老宅、墓地之类的?”
冯昭紧张道:“没有啊,但我最近想搬到萧记附近住,所以一直在找房子,会不会是因为这边的老房子比较多?”
“也有可能。”
冯昭赶忙说:“大师,你是不是还卖护身符什么的?我想买一张,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怕。”
萧辞忧便从书包里拿出一张护身符递过去:“三百。”
冯昭立刻付了钱,宝贝似的接过那张护身符,小心收好:
“大师,有你这番话,我就放心多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工作,开始全新的生活!”
……
医院。
容烬从剧痛中醒来,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师姐?你怎么在这里?”
眼前的女人穿着黑色曳地长裙,勾勒出纤细的身形,胸口处的三足金乌徽章散发着淡淡的金光,手中把玩着盘了三圈的黑色念珠。
女人浑身上下都精致到了极点——细长的眉毛下是漂亮的丹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