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玄珩做了一个极其真实的梦。
梦中的他以灵魂状态来到了丹阳,看到了跪在地上伺候孕女子的皇姐龙芷蘅。
龙玄珩还没有弄清楚情况,这名孕女子高声惊呼说龙芷蘅弄疼了她,紧接着让下人对龙芷蘅拳脚相加。
龙芷蘅眼神麻木任人大骂,龙玄珩想要出声呵斥,可惜无人能发现自己。
等到孕女子满意,龙芷蘅才被人拖走。
龙玄珩赶紧跟上去,看到下人将龙芷蘅扔进了一个破旧的院子。哭着跑来抱起龙芷蘅的是自幼跟在她身边的婢女。
这明明是长公主府!为何长公主会受到欺负?
龙玄珩开始满府邸找驸马骆旭丰的下落,却发现他此刻正搂着孕女子你侬我侬。
暴怒的龙玄珩挥起拳头就朝着两人揍去,可画面突然一转,龙玄珩发现周围的环境变了。
定睛一看,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到了肃国公府祠堂。
龙玄珩正思考着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肃国公沈庆来到了祠堂。
关好门,沈庆给列祖列宗们上香,嘴里还念念有词。
听清楚这些内容的龙玄珩简直不敢置信。
什么叫骆旭丰将龙芷蘅拿捏的很好,不愧是他沈庆最满意的儿子?
什么叫沈青瓷已经怀孕,等骆旭丰的孩子出生继位,天下就是沈家的?
什么叫这些年沈青瓷代替骆旭丰当沈家嫡女做的还可以,不过终究是个隐患不能留?
龙玄珩满脸震惊,完全听不明这些话。
“对,这是梦。”龙玄珩自我洗脑,“肯定不是真的,有人要离间朕和沈家的关系,一定是这样。皇宫戒备森严,青瓷的孩子怎么可能是驸马的!”
龙玄珩后退几步,完全听不见沈庆的话。
“一定是梦,一定是梦。”
画面翻转,龙玄珩再一次回到破旧的院子。
龙芷蘅的婢女抱着龙芷蘅,哭泣不止。
“长公主殿下,您不要吓奴婢,奴婢去给你请大夫!”
“不必了。”龙芷蘅虚弱开口,“那个畜生是不会让你离开这座院子的。”
“那可怎么办?您不看病,身子骨撑不住的。”
“本宫还有用处,他暂时不会眼睁睁看着我死的。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
“奴婢不会抛下长公主的!”
“傻丫头,我哪有你的命重要。”
说完这句话,龙玄珩亲眼看着龙芷蘅昏死过去。
“皇姐!”
紧接着,龙玄珩也陷入了黑暗中。
临近晚膳前,龙华瑛来到贵妃,哦不,是李太妃的宫里看望太上皇。
龙华瑛刚踏进殿内,刚巧遇见龙玄珩被噩梦惊醒。
赵公公担心询问:“主子,您这是怎么了?”
龙华瑛走进,说出来的话听起来让人不寒而栗。
“太上皇喜欢朕给你梦到的这出好戏吗?”
“你这是在挑拨朕和沈家的关系吗?”龙玄珩怒瞪龙华瑛,“你以为幻象朕就会信吗?”
龙华瑛笑出声:“这可不是幻象,是丹阳长公主正在经历的事情。”
龙玄珩不信:“你胡言乱语,皇姐每个月都会寄来家书,和驸马也是琴瑟和鸣。如今孩子都要出生了!朕还派人去丹阳看过,你就是骗子!”
龙华瑛坐在椅子上面上极尽嘲讽:“让沈家的人去的吧。”
“那又如何!”
“啧啧啧,蠢。”龙华瑛懒得跟他废话,“不过你信不信都不重要,沈太妃腹中的孩子,朕不会让她生下来的。”
“那是朕的孩子!”
“在朕眼里就是有可能混淆龙家血脉的存在,朕不允许这个孩子出生。”
“你!你这是残害手足!”
“那也比不上太上皇您呀,朕就杀了一个,你可杀了全部兄弟呢。”龙华瑛故作一脸天真无邪的回答,“丹阳长公主大概很后悔当年对你的关照吧。”
龙玄珩气一下子不顺畅脸涨的通红,赵公公见状连忙帮忙拍背顺气。
“我和皇姐的母妃同为沈家女,沈家才不会.......”
龙华瑛制止了龙玄珩的话:“得了吧,沈锦书当年死的就蹊跷,谁又知道她究竟是不是沈家孩子呢!没准就和沈青瓷一样,是假千金用来给真少爷铺路的棋子呢。”
“你...你!”龙玄珩已经说不完整一句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