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伋才歪头看过来,手指勾起滑落头发耐性别再耳后,当干燥的指腹触及的皮肤一刹。
阮愔反应很大的瑟缩一抖,僵着神缩着脖子在躲避。
就差一点勾在耳朵的头发又滑落。
男人的眼眸猝然一收,也不去管那滑落滑落的发丝一把箍着不盈一握的寸腰狠狠一摁,阮愔撞来怀里。
低下头来,轻飘飘的问,“怎么不来机场接我。”
怀里的女人猫儿一样低着头细细的发着抖。
“媆媆不要装哑巴。”
听声音没什么情绪,动作也是一贯的霸道。
“这么不想跟我说话,心疼那人啊?”看他满口的散漫慵懒,完全听不出一丁点踹人后觉得不妥。
诚然。
阮愔懂,特明白这种感觉。
在她看来世人都能分出个高低贵贱,工作上下级,家里父母与孩子,商场上财阀和有钱人,政界权多一分便能轻易压制。
可在他小裴先生眼里。
大概除了长辈,不管政商,不管男女老幼皆是一样。
本质上任何在他眼中都一样。
分的不是高低贵贱,钱多权多,分的是。
他有没有这份兴致同你玩儿。
他的轻蔑高贵,跟阮成仁,阮成锋,宁卉那种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一个格局,那群畜生待她。
‘你一个寄人篱下的玩意算什么东西?’
裴伋待她:
‘你是我养的人就得遵守规矩。’
没有什么想不通,她只是被吓到产生应激,这祖宗这会儿还能同她看似和颜悦色的说话。
真的已经很给她面儿。
同那次,在拱桥便看见是裴伋一脚把人踹下水池,那么爽利优雅的一脚,完全不管那水深不深会不会淹死人出事。
惹他不痛快,便是一脚。
你去问,他还能若无其事的说:下水找东西。
“没有。”阮愔一边一摇头一边低声,也不抬头看他,也不抱他,也不撒娇讨宠,像木偶。
拉她到怀里是什么动作这会儿还是什么动作。
半点自觉都没有。
头顶上低嗤声儿,忽有冷风灌进来,裴伋抬手弹出烟蒂,护着腰的手没收慢慢滑到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