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并不是因此责怪你,每个人都有权做出自己的选择,前提是,你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所有的后果。”
“你确定,你真的能舍弃掉现在拥有的一切?”
肖谣自嘲地勾了下唇,眸色带着凉意。
“我早已决定舍弃。”
房车外,雪一直在下,裴言静静站在雪地里,身上落了薄薄一层雪,浑身都被寒气浸透。
他听不见内里的声音,只是盯着那厚厚玻璃泄露出的暖光出神。
不知为何,他的心绪十分杂乱。
就好像,即将要失去什么东西一般,浑身都空落落的。
这种感觉,让他浑身难受,有些迫切地想要见到肖谣。
“言哥,我不想见林院士了,我们回去吧。”
一旁的姜姗姗搓着冻得通红的双手:“太冷了,我手都冻僵了。”
裴言没有反应。
姜姗姗奇怪地转头,忽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她心底猛地一紧,心中本能地冒出警惕,讪讪道:“言哥……你是在等肖谣吗?”
裴言回过神来,眸色暗了下,“没有。”
说完,他转身,“我送你回去。”
……
肖谣下车时,整个人浑身轻松,只觉心中一颗大石终于落了地。
“齐聿止,谢谢你。”
刚笑着下了台阶,视线中毫无预兆地对上了一张冰冷的脸。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今晚的雪下得格外大,裴言不知在雪地里站了多久,周身都沾着寒气与风雪。
而他的眉眼间,更是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冰寒与浓雾。
“你怎么还在这里?”肖谣当即蹙眉。
裴言站在原地,“等你回家。”
肖谣别开视线,不去看他,“你赶紧走吧。”
就在这时,林殊走到了房车门口,目光扫过来。
“怎么了?”
裴言上前一步,像是宣示主权一般:“林院士,您好,我是谣谣的丈夫。”
林殊淡淡颔首:“裴总,你前段时间对我的助理名额那般上心,想必,是为了你的妻子而争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