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的话,直接让帐篷里的人沉默了。
几秒钟后,先是钱正昊“噗嗤”一声笑出来。
身边的几个美女都跟着花枝乱颤,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不是吧?说他傻,他好像真的没有脑子哎!”
“我的天呐,他该不会以为自己很霸气吧?”
“要不是跟着钱少,我都不知道这世上真有这种蠢货。”
几个女孩笑得前仰后合,钱正昊更是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扭头冲华文清:“我不行了,你听到他说什么了没有?人家真来找你要码头了,赶紧回应一下子啊。”
华文清也嘴角扬起,不过,他的眼里却是挥之不去的阴鸷。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转动着红酒杯,眼神扫过秦墨,语气冰冷:“秦墨,你三番两次坏我好事,今天还敢孤身来要六号码头的运输线。”
“我倒要问问你,是谁给你的胆子?”
“是宁清浅,还是杨国林?”
钱正昊嬉笑道:“为什么不能是某位女歌手呢?”
他一句话,众人又是一番哄堂大笑。
秦墨靠在坐上,对这些人刺耳的笑声充耳不闻。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二人。
来之前,他便猜到了这里会有钱家的人。
叶红颜的消息,下午的时候,华文清和钱正昊便一起在九离堂名下的某家私人会所里密会。
而这个钱正昊,便是钱兴文的长子,钱家真正的继承人。
不过看起来,似乎没比钱正卿聪明多少。
本来没有钱正昊,秦墨还担心,华文清会对自己这时候来要运输线起疑心。
这帮二代,一辈子过得太顺,也太高傲了。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直入正题:“都说愿赌服输,华少金口玉言,总不会耍赖。”
“运输线,我今天要定了。”
“码头上所有的东西,我也要。”
“华少,看在宁清浅的份上,这个机会我给你了。”
只不过,没人把他的话当真。
甚至,笑声更加响亮,传到海平面上,起了一阵回声。
“华少,你听见了么?他说给你一个机会,他居然说他给你机会!”
“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