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算子想了想:“如果他们三个,单挑长老能赢,我就退去,不再追杀。”
药翁看了卜算子一眼,又看丑奴儿:“你呢?”
丑奴儿道:“这次本就不是我带队,我是来看热闹的。”
药翁点点头:“长老院……实力竟然衰弱至此!当初,长老院是何等的强大……”
卜算子有些不太自在,看了一眼姜小虎:“哎呦,虎殿在呢,失敬了。”
姜小虎点点头:“恩师在上,没敢随意插话,见谅。”
丑奴儿笑着道:“你妹夫危在旦夕,虎殿准备出手帮忙么......
老祖的脚步在刑房门口停住,青砖地面被踩出两道浅浅的印痕,像被无形刀锋划过。他没回头,只抬手一指唐小豪肿胀的眼角:“你瞧见没?他右眼眶骨裂了三处,左耳鼓膜穿孔,肋骨断了两根,但没伤及脏腑——不是手下留情,是留着命等你开口。”
陆程文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唐小豪却突然笑了一声,血沫从嘴角淌下来,在下巴上拉出一道暗红细线:“陆总……您可算来了。您再不来,我真以为自己要成烈士了。”他试图挺直腰背,膝盖却一软,被旁边两名黑衣人死死架住胳膊,“您说……我这算不算为国捐躯?就为帮您把那批货……从孟买港运出来?”
陆程文眼皮一跳。
那批货——三百吨高纯度硝酸铵,表面报关为化肥原料,实际经七次中转、五次洗白,最终流向天竹边境武装控制区的地下兵工厂。货单上签的是陆程武名下离岸公司“海鲸资本”的章,但运输链全程由唐小豪亲自盯梢,连装货码头的保安队长都是他十年前在缅甸丛林里救下的退伍兵。
“谁让你运的?”陆程文声音干涩。
“您弟。”唐小豪喘了口气,脖颈青筋暴起,“他说……‘哥最近脑子不太灵光,这事得瞒着’。”他顿了顿,忽然咧开嘴,露出一颗晃动的门牙,“他还说,您要是知道了,八成会跪下来求他别干——所以让我务必拖到您看见新闻头条那天再开口。”
刑房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冷风裹着药水味扑出来。里面没点灯,只有一盏应急灯幽幽泛着绿光,照见墙上钉着三张A4纸:第一张是南疆军区最新兵力部署图局部,标注着六个红色箭头;第二张是天竹农业部密级文件截图,显示全国储备粮库存已跌破安全红线百分之四十七;第三张最刺眼——一张卫星热成像图,边境线两侧温度差达十二摄氏度,而天竹一侧,正有十二支机械化部队在凌晨三点集体熄火,引擎余温正在急速消散。
老祖终于转过身,袖口拂过墙面,指尖在热成像图上轻轻一点:“你看这里。”
他指的不是军队,而是图边缘一处几乎不可见的灰斑——那是陆程武名下“恒星物流”在边境设立的第七个中转站,代号“白鹭”。三天前,这个站点向天竹军方交付了最后一批“抗寒燃料添加剂”,实则为掺入缓释剂的低温凝固汽油。只要气温低于十五度,该燃料就会在引擎内析出结晶,导致所有装甲车瘫痪四十八小时以上。
“你弟弟没杀人。”老祖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凿进耳膜,“他让一百万人冻在雪地里,自己坐在加尔各答的顶层公寓里喝威士忌。他说那是‘非致命干预’。”
陆程文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他想起半小时前姜远征电话里的颤音:“陆总,我查到了……他们调走的不只是粮食,还有所有治疗热带溃疡的抗生素。现在难民营里溃烂面积超过手掌的人,死亡率是百分之百。”
“可他救了咱们的人。”老祖忽然说。
陆程文猛地抬头。
老祖指向热成像图另一侧——华夏境内,距边境线四十公里处,三个新建野战医院的红外信号稳定如心跳。“昨夜,天竹边境巡逻队三次越界试探,每次都在进入我方雷达盲区前三百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