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当听闻罗苒求了老夫人执意要跟着裴济离开楚府之时,他确实恼怒地想过,这般不识抬举的女人,索性放手,任由她去,日后永不相干。
可那日在酒楼月台之上,他亲眼看见她与裴济共撑一伞举止亲密时,心底翻涌而起的负面情绪便疯狂滋生。
酸涩、不甘、烦躁齐齐涌上心头。
浓烈的占有欲几乎要冲破胸膛,涨得他心口又紧又疼。
这女人从头到尾,本该是属于他的人,凭什么拱手让人?
什么成全,什么放手,全是笑话!
他就是不想放,就是不许她走。
好在如今裴济已经彻底走远,只要他一日不肯松口,她便只能老老实实待在府中。
就算心中万般不愿,就算满心抵触,就算还抱着不切实际的念想,妄图追寻那些虚无缥缈的儿女情长、忠贞真心,也终究无处可逃。
楚烬觉得这一切都应该归结为男人天生的独占欲和掌控欲在作祟。
罗苒这般合他心意的人,既然已经落到他手中,他绝无拱手让人的道理。
当然他也清楚先前自己行事的确过激,伤了女人的心,惹得她防备重重满心抗拒。
只是那一时的倔强执拗算不得什么,女人心思本就柔软,一时置气罢了,迟早都会认清现实。
楚烬心底格外清醒,也格外自信。
来日方长,他有的是耐心和手段慢慢磨。
……
……
罗苒醒来,轻眨着酸涩干涩的眼眸,好一会儿意识才缓缓回笼。
浑身筋骨泛着密密麻麻的酸软钝痛,头颅昏沉发胀,像是快要炸开一般。
荒唐画面翻涌浮现,她心头一阵发烫。
昨晚她肯定是疯了,就那么糊里糊涂地顺势而为。
身上干爽,像是事后被人清理过,可她压根半点印象都无。
羞窘交加的勉强撑着身子穿戴整齐,刚一动弹,屋外等候的动静便被屋内察觉,候在外头的小丫鬟仙儿立刻轻步推门进来。
“罗苒姐姐醒了?外头的热水与早膳早已备妥,全是大爷特意细细安排的。姐姐是先洗漱梳洗,还是先用早膳垫垫身子?”
罗苒神色局促,处处透着不自在,
“不必了,我还有事,先离开这里。”
仙儿连忙上前半步将她拦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