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抽气声。
然后,她的身体彻底软了。
肖恩依旧死死地掐着,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恐惧和愤怒,都灌注到这具已经失去生命的躯体里。
几秒钟后,他才像触电一样,猛地松开了手。
女人的尸体顺着他的手臂滑落在地。
她那双曾经充满权威与傲慢的眼睛,此刻空洞地瞪着天花板,残留着极致的惊恐与不甘。
肖恩跪倒在地。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刚刚被这个女人咬得血肉模糊的手,就在刚刚,扼杀了一条生命。
门外,那脚步声就在门外。
一步之遥。
肖恩却仿佛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颤抖着俯下身,将嘴唇凑到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耳边。
“这不是我的错。”
他的声音充满了无法排解的痛苦和自我辩解。
“你其实只需要……只需要保持安静……”
“你就能活下来的。”
“我不想杀了你,是你逼我的……”
他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在向一个永远不会回答的玩具熊忏悔。
门外,脚步声在药品库的门前消失了。
一门之隔。
肖恩举起手枪,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门板,仿佛要将那层薄薄的门板看穿。
乔伊和他的同事们靠在最里面的墙角,身体僵硬无比。
他就在外面。
他要进来了。
里昂也将雷明顿870死死地抵在肩上。
他的手指就扣在扳机上。
只要这个冒失鬼赶紧来,里昂发誓,他会第一时间送这个大兵去见上帝。
即便是他穿着防弹服,里昂也相信他扛不住近距离的一发大喷子。
没人想主动惹事,毕竟持枪搏杀有时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里昂也在一直避免无意义的交火。
但当避无可避的时候,就只能拼了。
就在这时。
“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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