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当时……我只是想让她闭嘴。”
“我怕她把那个士兵引进来。”
“我怕我们所有人都会被她害死。”
肖恩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里昂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给自己一个自我辩护的机会。
“可她死了。”
“就死在我的手里。”
“我当了十几年警察,里昂。”
“我抓过毒贩,干过黑帮,我对着人开过枪,也跟一些犯人做过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但我从没想过,我会用这种方式……亲手……结束一个人的生命。”
“尤其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
他停顿了一下。
“我不知道……我做的是对是错。”
“我只知道我想活下去。”
“我他妈的只是想活下去啊……”
他说完,闭上了眼睛。
两行滚烫的液体,顺着他眼角粗糙的皮肤滑进了鬓角。
里昂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肖恩。”
“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多少种人?”
肖恩没有回答这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他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根本没心思去思考这种哲学问题。
里昂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在我看来,有五种。”
“A类人,为了活下去可以不择手段的一类人。他们会主动去做一些坏事。”
“杀人,抢劫,背叛……只要能让他们活得更好,他们可以毫不犹豫地去做。”
“这种人,很适合现在这个世界。”
里昂的脑海里闪过总督之流的脸。
“B类人,他们也想活下去。”
“但他们有底线。”
“他们不想做坏事,但当活下去和做坏事摆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会被逼着,去做一些他们不想做的事。”
“你应该懂的,就是那种别无选择,不得不做的那种感觉。”
这次,里昂的目光落在了肖恩的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