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镜。
所有囚犯的心都猛地沉了下去。
就连那些狱警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这个疯子想干什么?
德怀恩的声音通过对讲机微弱地响起,离得远的囚犯只能伸着脑袋听。
“是不是觉得死了就解脱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戏谑。
“你们是不是觉得,只要装死,就可以逃避劳动?”
“我告诉你们。”
“想都别想。”
“就算是死,你们也得死在我允许的时候。”
“砰!”
一声巨响。
子弹精准地命中了那具尸体的头颅。
红的,白的,像一朵瞬间绽放的血色花朵,在那片肮脏的沙土地上溅开。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只剩下那声枪响的余音,还在所有人的耳膜里嗡嗡作响。
德怀恩缓缓放下了枪。
他看着楼下那群被彻底吓傻了的囚犯,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喜欢这种感觉。
这种掌控别人生死的感觉。
“现在,都他妈给我滚回去干活!”
于是,囚犯们像一群被惊醒的绵羊,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工具,重新开始干活。
只是这一次,他们的动作里充满了恐惧,也更加卖力。
他妈的,德怀恩就是一个疯子,连他妈死人的尸体都不放过!这他妈不就是在虐尸吗?
米勒,那个狱警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脸上堆起了谄媚的笑容,冲着行政楼的方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然后,他走到一个动作稍慢的囚犯身后,抬起脚,狠狠地踹在他的屁股上。
“没听见典狱长的话吗?!”
“快他妈动起来,你这坨狗屎!”
另一个狱警也加入了他的行列。
他们像两条得到了主人赏识的恶犬,开始在囚犯群中来回穿梭。
用脚踹,用枪托砸,肆无忌惮地发泄着自己的暴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