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搞得别人不知道你有喜欢的人似的。
倒是我……”
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是我夺人所爱一厢情愿罢了。”
明明是他上位者掌控局面在先,现在却又倒打一耙。
孟韫知道自己说不过他。
索性闭上眼睛:“我累了,想睡了。”
贺忱洲看着她背对着自己。
一口气憋在喉咙处上不来下不去。
他关了灯,一言不发进了书房。
很早以前他就知道孟韫想嫁的人不是自己。
但今天是她第一次当着自己的面说后悔跟他结婚。
贺忱洲觉得自己是早就接受这个事实了。
但是真的听她说出来,自己还是不可遏制地受到了刺激。
他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对着墙上的一张合照。
眼神幽暗深邃。
烟也抽了一根又一根。
直到天明。
第二天,孟韫刚醒过来没多久。
王妈就上来伺候她换衣服。
孟韫问换衣服要干什么。
贺忱洲就进来了。
他的脸色看起来有点颓废。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在书房忙工作忙了一宿。
王妈看见他就喊了一声:“贺部长。”
贺忱洲让她先下去,自己走到床边。
轻而易举地横打抱起孟韫。
孟韫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
他的烟味道并不重。
除非
——抽了很多。
她蹙了蹙眉:“要干什么?”
贺忱洲抱着她往楼下走:“叫了个老中医给你把脉。”
孟羽不知道是不是沈清璘的意思。
也就没多问。
季廷陪着章太医坐在客厅。
看到贺忱洲抱着一个女人下来,章太医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