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所以要聪明点。”
吴三桂嘴角扯了扯,
“派去的人,要挑机灵的,会来事的。明着是护卫,暗地里是眼线。太子若问起,就说担心他的安全。”
方光琛沉吟。
这活儿风险大,但有必要。
关键是,怎么确保派去的人可靠?
吴三桂看出他顾虑,淡淡道:
“挑家眷在关内的老人去。告诉他们,好生办事,家人有赏;若敢吃里扒外,全家连坐。”
方光琛闻言也是心中大定。
有这话,就等于有了底。
总镇要的是掌控,是防患于未然。
“还有一事。”
方光琛道,
“太子那套防御的法子,闻所未闻。若让他继续在军中推行,只怕……威望日隆。”
吴三桂沉默片刻。
他何尝不知?
那壕沟铁网的战法,确实有效。
若真让太子在军中树立威信,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但眼下,这套战法是对付李自成的利器。
“让他教。”
吴三桂最终道,
“但传令各营,习练新战法,必须经由咱们的人。功劳,要记在关宁军头上,不能全算太子的。”
方光琛会意。
这是要既用太子的智谋,又要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
“另外,”
吴三桂补充道,
“告诉各营将领,太子终究是客军。关宁军的根本,还是咱们这些老兄弟。让他们把眼睛放亮些,别被几句好话就哄了去。”
方光琛点头。
这是要提醒麾下将领站稳立场。
“去吧。”吴三桂摆手,“趁夜安排,别让人看见。”
方光琛起身,行了个礼,转身退出密室。
吴三桂独自坐着,听风声渐大。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打在脸上,很凉。
太子这把刀,得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