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灯光昏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宋华年坐在铁椅子上,双手被粗绳反绑在身后。她脸上有一个巴掌印,嘴角破了一道口子,血珠子凝在唇边。
她对面坐着一个猥琐的男人,翘着二郎腿,一双眼睛猥琐的在宋华年身上扫来扫去。
“宋大美人,真是老了老了还这么诱人。”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还认识我吗?”
“呸!”宋华年一口唾沫啐在地上,“吃里扒外的狗东西!老周,我宋家带你不薄吧?你这么做,对得起你的良心吗?”
“良心?”老周嗤笑一声,摸了摸下巴,“那玩意儿能吃吗?我只要钱!我辛辛苦苦给你们宋家当牛做马三十年!三十年!”
“到最后呢?就因为我打了一下瞌睡,宋清就要开除我!他的良心呢?”
“你好意思说?”宋华年声音拔高了几分,胸膛剧烈起伏,“你的脸呢?敌人都打上门了,你还在睡觉!你的良心呢?”
老周被骂得恼羞成怒,快步走过去抬手狠狠甩了宋华年一巴掌。
“啪!”
宋华年脸偏向一边,嘴角的血又渗了出来。
“你闭嘴!你个臭婊子!”老周喘着粗气,眼睛通红,“未婚生子,哪个野男人玩过你?给我也玩玩怎么样?”
他伸手就要去扯宋华年的衣领。
就在这时,徐晚萤手里握着一根钢管,悄悄从门口往这边移动。她屏住呼吸,脚步轻得像猫。
宋华年看见了,死死盯着老周,故意把声音拔高,吸引他的注意力:“老周,你想知道宋清的爸爸是谁吗?你耳朵凑过来——我告诉你这个秘密。”
“哦?是吗?”老周眼睛一亮,果然凑了过去,满脸的好奇和贪婪。
徐晚萤举起钢管,狠狠朝老周的脑袋砸了下去。
“砰!”
一股鲜血从老周的额头顺着鼻梁往下淌。他瞪大眼睛,慢慢地转过头,看见徐晚萤举着钢管的手还在发抖。他的嘴巴张了张,一个字没说出来,“咚”的一声栽倒在地,一动不动。
徐晚萤扔掉钢管,手忙脚乱地解开宋华年身后的绳子,指尖都在发颤。
“阿姨,一会儿你先去我的卧室。”她压低声音,语速很快,“从我的卧室跳下去,那里有个狗洞,钻出去,赶紧跑!”
“那你呢?”宋华年揉着勒红的手腕,抓住她的胳膊,“你那个疯子哥哥会不会伤害你?”
“不用管我。”徐晚萤摇了摇头,眼眶泛红,“大哥很疼我的,不会出事。阿姨,你告诉宋清——当初不是我下的药。我承认我喜欢他,但不是我……”她咽了一下,眼泪掉了下来,“还有糖球,告诉她……妈妈很爱她。”
这时,别墅里的警报声四起,刺耳的鸣响在走廊里来回震荡。
徐晚萤一把抓住宋华年的手腕,拉着她就往外跑,边跑边说:“阿姨,一定是宋清来救你了!他闯进来了!你趁乱跑走,在外面找个隐蔽的角落等他,我一会儿出去劝他走。”
宋华年踉跄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老周,又看向徐晚萤:“你怎么办?”
“别管我!”徐晚萤推开密室的门,探头往外看了一眼,走廊里红光大作,脚步声杂乱,隐约能听见楼下有人在喊“有人闯进来了”。她拉着宋华年闪进一条没有灯的消防通道,喘着粗气,“快走!”
徐晚萤刚把宋华年送到狗洞口,还没来得及松手,身后就响起一个声音。
“小妹,宋阿姨这是要去哪?”
徐武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走廊尽头,双手插兜,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但那笑,瘆人。
像一条蛇吐着信子,慢悠悠地滑过来。
徐晚萤浑身一僵,转过身,张开双臂挡在宋华年前面,声音发紧:“哥!”
“哦——”徐武歪了歪头,目光越过她,落在宋华年身上,又收回来,笑得更深了,“小妹,你的心上人也来了。不过是在客厅——你们要不要过去看看呢?”
徐武抬了一下手指,身后两个穿西装的男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压住宋华年的胳膊。
“放开!你给我放开!”徐晚萤冲过去,一巴掌甩在其中一人脸上,又拼命去掰那双钳住宋华年的手。
徐武抬了抬下巴。两人松开手。
刚一放手,宋华年反手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