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依旧是一脸平静,小口饮着茶,心中如雷似鼓。
傅宸在一旁,看着二人的一问一答,心中疑虑不已,东珠案他知晓,但这闺阁妇人又是怎么知晓的?听这语气,好像也参与查案其中?
他张了张嘴,刚欲开口询问,便被林曦和一个凌厉的眼风扫过,吓得住了嘴。
林曦和看向沈玦言,眸中闪过一抹深意,正色道,“小阁老认为,治国之道,应以何为本,以何之要,以何为先?”
这个问题,当年她也曾问过沈玦言。
沈玦言眸色微动,顿了顿,缓缓开口,“治国之要,在于安民;安民之要,在乎吏治。天下治乱,系乎君心,亦系乎官吏。民为邦本,本固邦宁。若百姓流离,则虽有坚甲利兵,终不能久安。”
林曦和点了点头,又看向一旁若有所思的傅宸,补充道,“小阁老所言极是,不过,治国之道,亦需循序渐进。当先肃吏治、清本源;次在宽猛并济,教化先行;末在整军经武,以备不虞。内安百姓,外固疆陲,中清吏治,则天下自定。”
傅宸闻言,瞬间恍然,欣喜不已。
林曦和见状,心中涌起一丝欣慰,看向太子的目光亦柔和了些许,“太子殿下,现下可有思路了?”
傅宸点了点头,捞起袖子,跃跃欲试。
林曦和起身,将案前的位置让给了他,傅宸快步上前,坐定后,开始奋笔疾书写了起来。
看着面前之人专注的模样,林曦和面上浮起一抹浅笑。
而后,对着身侧的男人,低声道,“小阁老,可否移步详谈?”
男人回望她,挑了挑眉,终是颔首。
二人在房中东南处两只相对的缠枝纹木椅前落了座。
沈玦言甫一坐下,便听对面的那道清冷女音再次响起。
“那些东珠,并非天然形成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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