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
赌桌对面,两只输光了所有底裤的赌徒鬼,正绝望地惨叫着。
天花板上的监督者将它们拖出了房间。
它们的目的地是第九层。
那里是鬼医们的住处,也是噶“高达零件”的屠宰场。
至于再往上的第十层…
则是高端局所在之地。
“小弟弟,发什么呆呢?干活啦。”
丝袜悍匪踢了踢旁边的关鸣,示意他将桌上散落的鬼币打包带走。
关鸣咬着牙走上前,用仅剩的右手笨拙地将筹码装入袋子中。
他此刻的表情极其难看,嘴唇乌青。
左臂的断口处,绷带已经被黑血浸透,正在隐隐作痛。
关鸣回想起监督者那把砍断自己手臂的生锈剁骨刀…
上面绝对沾满了堪比恒河水中的细菌!
“伤口…大概是感染了。”
关鸣只觉得视线有些模糊,浑身发冷。
如果在参加高端局之前,还得不到有效的抗生素和清创处理。
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因为高烧并发症直接挂掉。
丝袜悍匪自然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她停下手里的骰子,眉头微挑。
随后从风衣兜里掏出了一样东西,直接扔在了桌面上。
“喏,拿着。”
那是一只苍白,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断手。
“这是我刚才顺手从一只女鬼那儿赢来的彩头。”
‘反正你缺只手,现在就给你了,凑合着用吧!”
“……”
关鸣看着那只散发着阴气的女鬼之手,直接戴上了痛苦面具。
“不是…大姐!!”
“你光给我一只手有啥用啊?!”
“先不谈我是个纯爷们,这女鬼手安我身上有多违和…”
“关键是,这玩意儿它怎么按上去啊?用502胶水粘吗?!”
关鸣在心中疯狂吐槽,但剧痛让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丝袜悍匪见状,也有些头疼地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