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走廊里，只有人皇灯散发的幽光在跳动。

    江南蹲下身，看着眼前这只濒死的鬼。

    “主人…会不会有危险啊？这好像是只鬼！”

    皮亚诺缩在江南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一张便签纸贴在她脸上。

    【闭嘴，我知道。】

    “好的主人！是的主人”

    皮亚诺一把扯下便签，夹紧了大腿。

    她闭上嘴了。

    江南伸手，将这只鬼翻了过来。

    那张脸皮滑落在一旁，露出底下的模样。

    没有五官，只有大片大片的烧伤痕迹。

    江南的瞳孔微缩。

    是她？

    那双赤红色的瞳孔凝视着这张面目全非的脸。

    脑海中闪过那个穿着兔女郎装，在他面前晃着黑丝玉足的身影。

    当时的她虽然没脸。

    但那股子骚劲儿和自信，让人印象深刻。

    可现在…

    “呜哇啊！”

    皮亚诺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江南眉头一皱，反手又是一张便签糊在她脸上。

    【你是想变成瞎子吗？】

    皮亚诺拼命摇头，指着地上那张脸皮，声音都在发抖。

    “不是的主人！我不是故意的！”

    “你快看那张脸皮！它是那个金发大波女的！”

    “嗯？”

    江南目光下移，落在那张被随手丢弃的脸皮上。

    虽然他没有亲眼见过蒂芙尼，但通过皮亚诺的描述。

    他还是能看的出来。

    精致的五官，金色的长发还连在头皮上。

    那是蒂芙尼的脸，荒神会第七席，赌徒。

    江南摩挲着下巴。

    “原来如此…”

    他喃喃自语，目光重新落回夏洛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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