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这会在寝宫休息。」系统尽职尽责汇报。
休息?
休什么息?
她都没睡,他睡什么?
还好,编辑能力过了凌晨刷新了。
「统子,使用编辑能力,增加原著未发生剧情,十字内:宸王夜起梦游,误入假山。」温窈手指轻轻点着桌面说道。
说完又问:「统,我对你好不好,是不是特别负责,大半夜都在赶进度,你呀,以后也得对我好,懂吗?」
系统!
太努力了,过了凌晨不睡觉,去攻略男人。
系统没见过这么拼的宿主。
它以后一定会对宿主好的,系统用力点头。
「未违背剧情分类,修改生效。」系统跟着赶进度,还在温窈脑子里放烟花。
温窈嘴角勾笑。
她不信系统只有陪聊跟审核编辑能力,先打好关系,在有意无意的pua一番,日后指不定有收获呢。
至于努力……
要去玩男人,谁管天黑还天亮!
天寒,宫中积雪未融化,温窈换上一身浅色衣服,披上白色大氅,她如同幽魂一般,再次悄悄离开昭阳宫。
禁足期间的昭阳宫外并非全无看守,但在系统精准的扫描与路径规划下,那些明哨暗卫、巡逻禁军,皆成了盲区里的摆设。
她穿行在宫巷楼阁的阴影里,直抵假山处。
乱石嶙峋,枯藤缠绕,在惨淡的月光下投出张牙舞爪的怪影。石林中心,轮椅上一道身影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脆弱。
萧缚雪只穿着一身单薄的素白中衣,墨发未束,披散在肩头。
他静静地面朝着嶙峋的假山石壁,背脊挺得笔直,却透着一种僵硬的空洞。
寒风卷起他单薄的衣袂和发丝,裸露在外的脖颈与手背已然冻得通红,他却恍若未觉,眼神直勾勾地望着前方,瞳孔涣散,毫无焦距。
见状,温窈放轻脚步,然脚下枯枝断裂,发出细微声响。
就在这一瞬间,萧缚雪涣散的眼神猛地一凝,这是何处,他为何在此,来不及疑惑,他猝然回头,目光精准落在温窈身上。
四目相对。
萧缚雪眼神变得阴鸷,凉薄。
“是你?”声音从喉间挤出,低哑压抑:“你到底是何人?”
“你猜!”温窈笑了笑,她缓步走近,无视他身上骤然爆发的危险气息,直至轮椅前。
微微俯身,伸出葱白指尖,轻佻地挑起他形状好看的下颌。
呼吸间温热的白气,似有若无地拂过他冻得发红的耳廓。
“宸王爷真是兴致呀。”她声音轻柔,带着戏谑,“夜半三更,孤身一人,至此荒凉之地……”
她的指尖并未停留,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缓缓下滑,划过凸起的喉结,最后落在他单薄的中衣领口,虚虚一挑,意有所指:“衣衫还穿得这般单薄,是待有缘人给你送温暖?”
萧缚雪的脸色在月光下阴沉得可怕,眼底翻起暴戾。
他不知为何身处此地,明明记忆海停留在寝宫就寝,但是这不是她羞辱他的缘由。
他猛地抬手,狠狠抓向那只在他身上作乱的手腕!
温窈朝后迅速退了一步……
好幸好原身这武将之女的底子还在,反应超出常人,若真被他抓实了,今晚怕是要不好收场。
萧缚雪一击落空,冰冷的眸光死死锁住她,心中升起强烈摧毁,碾碎破坏的欲望。
温窈却像是没看见他眼中翻腾的毁灭欲,反而从狐裘下解下一个不大的羊皮水袋,她拔开塞子,在萧缚雪骤然紧缩的瞳孔注视下,将袋口倾斜——他本能地想去转动轮子躲避,然而一只穿着精致绣鞋的脚,看似随意地,却稳稳地抵在了轮椅的轮子前,阻住了去路。
冰凉刺骨的液体,在冬夜的寒风中,兜头浇了他满脸满身!
“呃!”猝不及防的冰冷刺激让萧缚雪闷哼一声。
更冷水浇下,浸透单薄的中衣,紧贴在皮肤上。寒风一吹,刺骨的寒意瞬间钻入骨髓,发丝上的水珠迅速凝结成细小的冰凌。
「宿、宿主!你,要把他弄死了,积分就没了!」系统见状,陷入震惊中,没、没见过这样攻略人的啊。
「死不了。」温窈在心中平静回应。
他是宸王,有最好的医疗跟药物,怎么可能死!
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