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缚雪?
下一步应该给他点甜枣吃,不能一直羞辱,要怎么做呢?
想着这些慢慢进入梦乡。
至于萧沧澜,回到紫宸殿刚躺下没多久,就被早朝的生物钟唤醒。
君王醒来,颇有不想早朝的冲动。
只是,他非昏庸无能之辈,睁眼时,消极思想褪去,换上黑金帝王服,朝着金銮殿走去……
另一处。
未明宫。
萧缚雪一夜未睡。
收好手帕,他瞥一眼常云,眼底带着淡淡红丝:“还没找到?”
常云低头,不敢对视。
“滚出去!”萧缚雪声音很低,低头望着存放手帕的袖口,他想,这人,可真会躲。
三日了,都未找到。
“王爷,要不,找皇上帮忙……”
常云悄悄抬头,对上萧缚雪冰冷的眼神,瑟缩一下,连滚带爬跑出去。
去紫宸殿找人帮助?
萧缚雪目光朝着紫宸殿望去。
皇宫的女人,还这般胆大妄为,虽不知是谁,但他心知不能让皇兄看见,他跟皇帝是兄弟,多少能猜到那人会被什么样的吸引……
求助,不可能!
他继续找便是。把皇宫从上到下翻过来,一寸寸地翻,总能查到那么一点蛛丝马迹他朝外看去,冬日又开始飘雪,看着雪花,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笑声里透出几分瘆人的专注。
萧缚雪的轮椅今日,走出未明宫。
玉芳楼。
位于皇宫西角,跟冷宫很近,玉贵人居住在此处。
此刻,玉贵人也没闲着。
房间炭火烧着,丫鬟夹起冒烟的炭更换。
她瞧到那些炭,就心烦。
早起给皇后请安,还被被人嘲讽,说她身上一股子烟熏火燎的味儿……
“主子,奴婢打听到了,昨儿皇上在紫宸殿休息,未曾去后宫妃嫔那里,温贵妃也不曾出去……”见玉贵人脸色不好看,宫女红银小声回禀。
玉贵人听见这话,眼睛亮了一下。
皇上没去昭阳宫,那……
她看向昭阳宫的方向。
对着红银小声说了句话。
红银眼里露出惊恐,立马摇头:“不行的,不行的!”
“不行?你有资格说不行吗?若办不妥当,你也不用回来了!”玉贵人撇她一眼,声音幽幽,起身朝着里屋走去。
这玉芳楼又小又偏还湿气重。
到了冬日最难过了。
温贵妃抢她炭,那她下毒,也是礼尚往来。
红银跟膳房一个烧过的太监是同乡。
她自己调配一些药,只要药生效……
玉贵人见红银走出去,脸上露出得逞的笑,仿佛已经看见温贵妃失宠后落魄的样子。
……
凤仪宫里。
萧缚雪坐在轮椅上,一旁的范嬷嬷将凤仪宫所有宫女汇聚起来供他检查。
萧缚雪把玩一把精致匕首,将所有宫女挨个打量一番,这个眼睛太小,这个手太粗糙,那个脚丫子太大,不是不是都不是。
“宸王在寻何人,可需本宫帮忙?”皇后试探问道。
萧缚雪自是不会让人知道他的目的。
甚至连寻个搪塞他人的理由也不去想。
根本不回皇后问话,沉沉瞥皇后一眼:“这些是凤仪宫所有人?”
皇后心里不喜,但是面对宸王依旧客气。
毕竟,皇上最看重这个弟弟。
“是的,所有人都在这里。”皇后回话。
萧缚雪拧起眉头,转动轮椅转身离去。
他一个宫一个宫的寻,总能找到的。
下一个淑妃住所。
依旧没找到人。
继续,沉香院,绘春阁,宁安苑……
如意居。
纯嫔看着闯入院子的宸王,深吸一口气,礼貌又客气说道:“宸王殿下,到底在寻何人,或许我能帮上?”
她看着萧缚雪,有心交好。
在宫中若是能得宸王半分友情,那就等于有了免死金牌。
“你?”萧缚雪扫一眼纯嫔,对上她满眼的算计,如何都喜欢不起来。
“宸王是觉得我靠不住,但万一呢,宸王寻得人应当是女子,这世上有比女人更了解女人的吗?”纯嫔大大方方说道,她对萧缚雪眼里透露出的不屑冷漠丝毫不在意。
“你,眼里全是野心,俗不可耐,帮本王?怕是越帮越忙!”萧缚雪扔下一句话,将如意居检查一番,转身离去。
纯嫔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