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正好可以思考下,如何才能参加承恩侯府老夫人寿宴。
若想出宫,要么得皇后准许,要么是皇帝准许。
皇后会让她参与承恩侯府老夫人寿宴吗?
想来可能性不高。
那……
就得在萧沧澜身上用功夫。
「宿主,这个应该不难,他对你跟对其他人是不同的,你只需要表示想去,他就会让你参加。」系统说道。
「你说的有道理,是我想多了,总想让人主动邀请,其实完全可以往萧沧澜那边用点力。」
她还是太要强了。
忘了枕头风这东西。
正想着,外头福安蹑手蹑脚走进来,垂头恭敬:“娘娘,相太傅托人将重绘的塞外将军孤影图送了过来。”
“快拿来!”温窈开口。
福安招招手,外头人将画卷展开。
原本的真迹还被重新装裱,又做了防腐防虫防潮等措施。
相平生的重绘版本,将塞外寂寥,跟少年将军意气风发都给画了出来。
怪不得能成为文人典范。
“太傅果然才华出众,这样将本宫这边的蒙顶茶取出两盒,再将库房那些适合文人用的东西拿出一部分,作为谢礼,送到太傅手中。”
温窈话落,想到相平生这人端方有度,温润如玉。
温窈戳了戳系统「商城有颜料吗?」
「有的呢金碧斋100色颜料套盒,2积分,每款颜色50g,有植物色矿物色跟和成色,宿主要购买吗?」
系统询问。
温窈立马摇头。
两积分。
那还是让福安从库房挑些东西打赏便是。
没必要消耗她的大金子。
而且颜料获取在这个时代尤为艰难,有些需要去深山选择矿石,再经碾磨,离心,水飞等等诸多过程获取颜料。
100色颜料怕是要价值千万两。
给这么贵重的,这般自律的人用不明白的。
福安从私库挑了些适合打赏给臣子的东西,朝着外头走去。
得了赏的相平生依旧在外院。
两人之间似乎没了交集。
温窈也不着急。
攻略是讲时机的。
她看一眼调配好的膏药。
想到什么,朝外头看去。
天空寂静,她什么没看见。
「系统,常云在吗?」
「在呢,在梁顶上。」系统回话。
温窈惊愕,抬眸看去,对上错综复杂的殿顶梁架,雕梁画栋之间层叠复杂,哪里看得见人影?只是系统的话不会出错的。
她勾了勾唇角,将伺候的人赶出去。
而后将那只青瓷药瓶往桌案上一搁,开口:“常云,将这药带回去给你们主子。涂抹在伤口上,好得快。”
她声音不高,正好能让殿内的人听见。
说罢,她转身离去。
殿梁之上,常云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他藏匿的位置极为刁钻,连皇上身边的隐哨都发觉不了。
贵妃怎么知道的?
是……诈他的吗?
可那药瓶就搁在那里,还是专门为他准备的。
常云喉结滚动,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他盯着那药瓶,许久,悄无声息地翻身落下。
抓起药瓶,人影一闪,消失不见。
未明宫。
殿门紧闭,炭火已熄了大半,萧缚雪和衣躺在榻上,长发散乱,衣襟微敞。
两张不太干净的手帕散乱在地上。
他眼里带着血色,眼尾一片病态的红。
他只要一闭眼。
看见的就是皇兄站那里,双腿有力,肌肉奋发,他站在那里,抱着她走来走去……
萧缚雪眼睛猛地睁开。
心里愤怒无法宣泄。
怎么这般。
她为何配合。
她当时睁眼还跟他对视她眼里还带着挑衅跟玩味。
她故意的!
她把他当什么?
萧缚雪手上用力,掌心被自己抠得稀烂,手指因刮柜板用力,血肉模糊,指甲翻起,原本结痂暗红,此刻又开始往外渗着新的血……
常云回来看见这样的萧缚雪,膝盖一软,险些跪下去。
“……王爷。”
萧缚雪回首看他,眼神凉薄中带着戾气。
常云连忙将手里瓶子举起来。
“王爷,这伤药是贵妃让属下带给您的,说、说涂抹在伤口上,好得快。”
常云话落,萧缚雪瞳孔一凝。
盯着药膏,许久,换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