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闻言,温窈立马点头。
眼下她正得宠,多少双眼睛盯着昭阳宫呢。院子里那几个脸生的粗使宫女,也不知是谁塞进来的眼线。
皇上看重她,其他人就会联手害她——这是深宫的生存法则,她比谁都清楚。
不过,如今她也不是那么容易陷害的了。
有了证据,就可以先给那些人找点事儿做,让她们忙起来,就没空盯着她了。
她,就可以试着攻略宫外的人……
翊康宫。
郑妃靠在软榻上,面色比前几日红润了许多。
皇后遣来的御医果然医术更好,她身子好得快,连带着四皇子的咳疾也稳了下来。太医说了,只要不出门、不迎风,便无大碍。
她脸上终于有了笑意。
也是这个时候,一个宫女悄悄靠近,贴着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郑妃猛地坐直了身子。
“当真?”
宫女郑重点头。
郑妃的呼吸急促起来。
纯嫔那边……多了婴儿用的鞋袜衣物。
纯嫔近日没吃过烟熏肉,没用过桂圆蜂蜜,连难得的蟹也赏给了宫女——这些,都是她当年怀着四皇子时,太医反复叮嘱“不可食”的东西。
纯嫔有孕了?
郑妃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若真如此,郑妃似乎知道那日纯嫔为何不帮她了。
她深深吸口气。
她在宫里几年,早就知道皇后什么性子,投奔她就得付出。
这消息,不能她一个人知道,也得让皇后知道。
不然,她如何能斗得过纯嫔。
郑妃亲自往凤仪宫走去。
昭阳宫温窈听着福安汇报各宫动向。
嘴角露出笑来。
皇后这种给她这个用过绝子药的女人都再次弄点药,生怕她生出个孩子。
能允许纯嫔生?纯嫔在原著是女主,多少有点光环跟脑子,原剧情里,皇后是她倒数第二个解决的boss。
现在提前有了对手戏……
俩人谁赢谁输呢!
……不过,不管谁赢谁输,她短时间里是安逸的。
窗外忽然卷进一阵凉风,裹挟着雪花扑进来,将炭盆里的火苗吹得东倒西歪。
温窈偏过头。
对上了那双从窗口望进来的、亮得惊人的眼睛。
只见萧缚雪护着手臂,坐在轮椅上,身后的风还在吹,将他头发上雪吹落地上。
殿内,此刻无其他人。
温窈起身,关上窗子。冷风被隔绝在外,殿内重归寂静。
她视线落在他手臂上。
一道长长的划痕从手腕一路延伸到小臂,皮肉翻卷着,边缘却奇异地平整,像是被什么冰凉锐利的东西划开的。
伤口周围,还有些许冻凝的血块,青紫一片。
萧缚雪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然后抬起眼,睫毛上还沾着未化的雪沫。
“雪落路滑,不小心就这样了。”他说,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
“嫂嫂处理伤口手最轻,嫂嫂疼我。”
温窈沉默。
什么雪落路滑。
系统说了,他拿着冰溜子使劲划破的。
悄悄伤口边缘还被冰溜子冻的血凝成固体。
这样的伤有些难处理,碰触一番就疼。
他却装可怜,丝毫不在意疼痛。
自上次帮他处理手指伤口,他便时不时受伤,每次伤了都寻她。
在一次次上药中,攻略度也达到73%!
73%那可以进一步刺激。
处理好他手臂上的伤。
她看一眼外头天色,琢磨着今日萧沧澜有可能过来,开口道:“日后不必这般糟践自己,若想见我,悄悄过来便是,我又不会赶你!”
萧缚雪的目光倏然收紧。
待她看来,目光瞬间变得单纯委屈:“但嫂嫂只有在上药时,看我才专注,认真,仿佛……眼里只有我。”
温窈轻笑。
“装什么?这模样不适合你。”
萧缚雪皱眉,眼底幽深:“不装嫂嫂不喜,或者嫂嫂想跟本王回未明宫?”
“既然知道本宫不喜,就收敛着,时候不早了,你皇兄今日大概要过来,你要继续窥视,还是?”
萧缚雪脸色越发难看。
温窈不在意他情绪如何继续:“你的腿日渐好转,再用药一月,除却不能走动,与常人异,本宫需要调配一味通筋药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