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相平生,还有被她夸赞过的祭云禅。
萧缚雪目光落在萧沧澜身上。
他想,或许应当让皇兄知道她这人压根不是不能用常人逻辑看……
但皇兄这性子,若知道她这般……不落俗套,会不会直接掀桌。
萧缚雪心情起起伏伏,似遇见难题一般,下颌线都紧紧绷着。
萧沧澜对上萧缚雪目光的刹那,便知有事。
缚雪性情偏激,却从不在他面前遮掩——此刻那眼神里的东西,分明是冲着他方才那句话来的。
他说让祭云禅来做九日法事。
缚雪不想祭云禅来。
为什么?
他下意识回溯,目光掠过温窈低垂的眉眼。
缚雪方才看的是她。
她与祭云禅难不成还有什么……
萧沧澜忽然明白了。
“皇上,你要改口吗?”温窈察觉萧沧澜脸色变化,开口问道。
萧沧澜视线落在她身上。
他想,还是以往怯弱的样子看的顺眼。
“若无人听见呢?”萧沧澜淡淡开口。
温窈脸色一变。
“你是人吗?”萧沧澜又问。
温窈拧起眉头。
「宿主,他骂你不是人?」系统震惊。
温窈则不这么认为……
萧沧澜是皇帝,年纪轻轻就能将前朝处理的稳稳当当,不是昏君也不是暴君。
更不是明君。
而是……
有魄力且果断的帝王。
“此处确实不适合你居住,去行宫。”萧沧澜开口。
温窈突然笑了,忽而拉住萧缚雪,她笑着问了一句:“怕死吗?”
萧缚雪僵硬摇头。
温窈忽而扯下簪子,递给他:“对着你哥表演自杀。”
她话落眼里带着不容质疑的逼迫。
萧缚雪心里骤然一疼。
让他自杀?
“放心不会让你死的!”温窈又说。
死不了吗?
时常自残的萧缚雪没了负担。
那就自残一次吧!
只要不是让他杀皇兄他就不会犹豫。
回头看向萧沧澜,眼里闪过果断。
他拿着簪子在萧沧澜震惊抗拒目光里,对准自己脖颈狠狠往下一刺,血液从白皙的皮肤渗出来。
温窈看向萧沧澜,眼睛弯弯:“皇上,你的弟弟更爱我呢!你的行宫我也不会去,更不要逼我,不然我陪着缚雪一起死!”
她说着话拉住萧缚雪,用力一扯,比她高的男人弯下身子,她侧身低头,亲吻在他脖颈流淌出的伤口上。
她嘴唇变成红色。
眼神灼热更为浓郁。
扭头看向萧沧澜,眼里全是挑衅。
萧沧澜薄唇紧紧抿着。
萧缚雪耳边回荡着她的话,她要跟他一起死!
一起死!
埋在一起吗?
想想好快活!
这瞬间他感觉不到脖颈上的疼痛,留下的只有脖颈被亲吻时带来的酥麻感,他整个人兴奋起来,眼睛骤然发红。
身体皮肤也在战栗中变成粉色。
他有反应了。
他看向萧沧澜:“皇兄,她不爱去行宫!”
萧沧澜气的拳头捏紧。
缚雪……
缚雪!
他的弟弟!
疯了!简直疯了!
因为她一句话,就捅脖子!
他双眼通红看向温窈,眼里带着浓郁杀意。
「宿主宿主他要杀了你!」
系统惊骇。
「没事,杀不了的,有句话叫什么鸿蒙生两仪,恨是爱之急,他之所以难攻略,就是因为最在意的人还在身边,未曾剥离,现在萧缚雪的举动,让他他失落恨我,人的心力都是有数的,用在我身上,甭管爱恨,都是在意,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早晚属于我。」
系统差点卡机了。
恨都恨了,怎么就成了爱了。
不懂,算了不懂就不掺和。
让宿主解决!
“随你。”萧沧澜开口扔给温窈俩字。
而后扭头看向萧缚雪,对上他这没出息的弟弟身体上的变化,眼里沉寂。
可真没出息……
就这就……
萧沧澜气的转身离去。
他与她,缚雪更在意她!
想一下肺里就难受。
他一离去,温窈视线落在萧缚雪身上。
看一眼他脖颈上的伤疤,取出先前留下不多的药膏,连忙抹在他脖颈上。
伤口一瞬间复原。
她眼睛发红,带着心疼:“都怪我,出这个主意摆脱你兄长控制,你放心,若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