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只有二人,春日也不需要暖炉,但车厢温度在升高。
温窈察觉自己斜侧身子会露出痕迹,于是更侧了……
男人,即使如相平生也会追寻美好的。
若露一点能换攻略度,促使其留恋不舍,为何不露。
身体是利器也是工具,更是自身最重要的根基。
若将清白、贞操,全挂在身体上,那一辈子也就只能做个附庸。
清白从不在裙下,而在心中。
不违法便是清白。
不害人便是清白。
睡男人,看男人,摸男人,对男人感兴趣,这是人皆有之人之常情,若这般是放荡是不清白,那是对自己需求的阉割。
如裹小脚一般。
相平生扫一眼侧过头,非礼勿视。
然而头挪开了,眼神挪开了,心思却很难控制。
他被自己所思所想憋出汗水。
温窈见状,拿着手帕轻轻给他擦汗。
手指碰触他脸颊……
二人都是清醒状态。,他没受伤没有中药,酥酥麻麻之感从碰触的位置往整个身体传递。
相平生耳尖一片通红。
轻轻推开温窈的手:“温姑娘,若无意与平生为妻,这般不合适。”
他声音沙哑,说完动了动衣摆,翘起腿……
温窈见状,再次评价一句装货。
需要翘腿掩盖反应。
还这般……
他此刻像闭眼不敢看女王的圣僧。
至于山上那圣僧像刽子手。
温窈收回作乱的,继续看窗外风景,春日里漫山遍野的野杏树,偶尔还有樱花穿插其中,一路都是美的。
马车到了樊楼。
小二瞧见车上标志,立马恭敬迎接。
甚至不用堂食直接把人带到太傅府才有的包厢里。
厢房雅静。
菜品上的也快。
温窈坐在相平生对面,听着小二讲解最为出名笋子炒鹌鹑,炙羊肉,酒酿清蒸鸭,鸡皮虾丸汤,胭脂鹅脯等做法。
她撑着下巴,微微侧首,眉眼弯弯,耳朵上挂着的海棠坠轻轻摇晃,时不时问一句:“这菜作起来竟这般繁琐复杂,怪不得闻着这么香。”
小二听见她回话,说的更带劲了。
温窈时不时点了点头,看小二时视线里带着鼓励、夸赞,以及对菜品喜欢。
小二精神一阵,菜不是他做的但是被人夸赞,那股子与有荣焉的气势瞬间爆棚,说话声音高了一个量,让相平生心生几分浮躁。
平日传完菜便离去,今儿一直讲……
“我与她说,你去忙吧,樊楼向来繁忙。”相平生忽而开口。
小二讲话声顿时停下来。
他看看温窈又看看相平生,声音回到正常音量:“小的明白!”
他带着托盘离去。
温窈似笑非笑目光落在相平生身上:“这个鱼,我爱吃!”
她开口。
相平生看懂她眼神的意思,让他去掉鱼刺鱼皮,还有鱼骨,专门给她挑选最嫩的鱼腹肉吃。
他执笔的手,此刻拿着银箸指节分明,曾经掰掉的指甲盖重新长了回来,修剪的干净整齐,还有几位健康的月牙。
他将鱼肉送她唇边。
“尝尝看?”他说。
温窈夹起细腻软绵的鱼肉,微微张口,红唇开合,鱼肉鲜美直接让她眯眼。
再看鹅脯,相平生任命一般帮着夹菜。
一顿饭,温窈吃的美极了。
这般角色男人在旁侧侍候,皇上都没这待遇。
“樊楼出品,名不虚传,据说这里的清酒,味道极好。”温窈试探。
相平生微微蹙眉。
“天色渐晚,饮酒伤身,不如归去?”
他建议。
“当真要回去?”温窈问。
相平生垂眸,将加快的心跳强行按下去。
贵妃当真绝色,说话时眼神明明望着他,又仿佛没看他,简单几句话,让他忍不住多想。
不回去做什么?
“温姑娘……”他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无力。
“我吃的有些多,撑得慌,不如走回寺里!”温窈又说。
相平生叹息。
他求娶她不嫁,但是,偶尔眼神语气,又这般亲昵。
他该如何应对?
圣人没说过。
“那便走回去。”相平生开口。
既然圣人没说过,私下里如何与求娶被拒之人相处,那便随心。
驻足山路。
月光高悬。
星辰闪烁。
“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