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也看上他了?”萧缚雪心里惴惴,他到底问了出心中猜想。
早先他便发现崔抚机这人长得有些危险……
只是那人冷情的极致,仿佛石头一般,朝野之上未曾听闻他对哪家千金有过倾慕,欣赏亦或者男女之情。
在他眼里女人同男人是没什么区别,若不是爱吃蟹,食荤,他比祭云禅还像圣僧。
到现在都没成亲,连青楼楚馆都未曾去过,府里从未有过小妾跟通房。
朝中不少人都想要跟崔相联姻,但是崔抚机曾说过一句话:“与蠢笨之人生子,那是将他未来斩断。他只与比他聪慧之人联姻。”
这话传出后,上门与他说亲的人少之又少。
毕竟,世上,有谁比崔相聪慧。
不过,在一些宴会上,依旧会有些头脑不清楚的人想要算计崔抚机,从而成为左相夫人。
只是,那些人想什么,崔相一眼看穿,从未给过自以为是之人机会。
“看上如何?没看上又如何?王爷,你想管束我吗?”温窈不得不佩服萧缚雪敏锐,仅仅几个字就猜到她的想法。
萧缚雪盯着她,他想管吗?不想的,只想独占她。
但……
“王爷,我忽然发现你有点像我母亲,我母亲就喜欢管东管西,不允许我做任何危险的事情……”
温窈忽而幽幽开口。
闻言,萧缚雪身体剧烈震动一下。
像谁?他脸色骤然苍白。
看向温窈时,目光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他张张嘴,又气急败坏闭上。
萧缚雪此刻仿佛失去了活力。
她可真敢说。
“你,拿我跟……”想到温母已经死在那次抄斩中,他的话再次憋回去。
“你看你总是自讨苦吃,这世上你最了解我,我想什么你不都知道,来吃点桃花酥,别自讨苦吃了!”
温窈说着掰开香甜的点心,放入他口中。
桃花酥的甜根本压不住他心里的酸,但萧缚雪已经识趣的不再言语。
她说的是,他能猜到,她就是盯上了崔抚机。
亏他还打造铁裤衩,为她守身子。
崔府。
崔抚机下朝后,提笔开始誊写出在山上学到的东西。
他又预感,若是这些学识被人掌握。
大周江发生巨大变化。
笔落纸上,一行行的字呈现,忽而他后背一凉,仿佛被人盯上一般。
他回头,未曾看见歹人踪迹。
垂眸继续写。
写到夜深,明月高悬时,才回到榻上休息。
闭眼……
那指尖碰触他身体的酥麻感再次出现在脑中。
崔抚机皱眉,思想不受控,这不是好现象。
他取出各地税收历年账册看了起来。
这个时候,脑子里不该有的思绪便褪去了。
唯有面对理想时,大脑才能冷静,烛光跳跃,身心疲累时,再去榻上,大脑来不及想些有的没的,自动进入睡眠。
……
去往余杭的马车在行驶。
车厢内相平生靠在软垫上,他身上纵横几道伤口,护卫也三三两两的带着伤,一行人继续往南走。
他身上旧伤加新伤,不出意外发起热来。
说起来也是他运气不好,一行人出了京城范围,刚踏入大黑山范围,就被劫匪盯上。
原本劫匪认出相家标志后,想要退去……
但是,他瞧见为首的劫匪身上挂着个玉牌。
那是……
温家子嗣身份象征。
他多问了几句,便打了起来……
人救出来了。
相平生看向缩在车厢角落的女童,约莫四岁左右,瘦的人干,整张脸上仿佛只有眼睛。
这是温将军的庶女,也是幼女。
是她的妹妹,同父异母。
孩童披着丫鬟的衣服,空落落的显得更瘦了。
因为这番打斗,误了时辰,此刻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还有霏霏细雨落下。
赶车的车夫忍不住回头看一眼:“大人,距离最近的驿站也得两个时辰,您还撑得住吗?”
车厢建造的极为精细,帘子落下,风便没有钻入的缝隙。
除了道路不平带来的颠簸会让他无法进入休息外,其他影响不大。
“无妨,继续赶路。”相平生开口。
他生着病,与人说话依旧耐心,声音平和。
车夫鞭子挥下去,想要加快速度。
又怕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