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云禅视线落在小兔子身上,脏兮兮乱糟糟的,按他的性子不会随意拯救他人于水火。
然而,他仿佛不再是他,有了一颗菩萨心肠。
将兔子带回家后好生安置。
念经时都不忘给兔子搭建窝。
日子平静,舒心,极为梦幻。
忽有一日,风雨来袭,一条蛇妖追来,他不慎中毒。
蛇毒攻心也攻身体。
那种被烈火侵蚀,被药效控制急需宣泄,理智似要崩塌,身躯似掌握,似被油锅煎熬。
又似被洪水冲击!
蛇毒在体内翻涌,整具身体仿佛要崩溃,要炸开。
这种感觉让他陌生又难挨的感觉将他理智全部侵蚀……
他不知此刻应该做些什么。
直至那只孱弱的兔子变成人,她眼睛发红,眉眼自成风流,但行动却那般的稚嫩,她贴着他……
他失控了。
原来身体能这般。
还能这般。
荒唐过后,他的居所变得危机四伏。
没有强大实力震慑,垂涎他血肉的一个挨着一个寻来。
画面忽而一转,像拉锯,又像白驹过隙。
他拿着佛珠塞入兔妖口中,看着她在他荒谬举动下流口水……
看着她颤抖,肤色从白色变成绯红。
看着她眼睛变红!
他跟着失控。
事后又是无尽的下流话……
风一吹!
时空仿佛被撕裂。
一瞬间里似度过漫长时间。
强大对手袭来,他修行受损不敌,临死前,憔悴破碎的兔妖突然返回,挡在他身前。
以身体性命为代价暗算强大对手。
对手死后。
只剩一口气的兔妖努力对他露出一个破碎的笑容,她眼睛亮亮的,还含着泪水,脸上带着血,她在他面前被烈火焚烧。
消失前,留下一句话:若有来世……
梦里看见这样的画面,他心脏似乎空了一半。
整个人陷入一种悲悯死寂状态。
死寂过于消耗人,祭云禅睁眼时,他整个人陷入恍惚中,还未曾从梦境中走出来。
伸手摸了摸眼角,有泪水从眼角落下。
哭了?
祭云禅失神一瞬。
这是以往不曾有过的经历。
梦境里那种极致心痛跟悲哀仿佛渗入他情感中。
他脑海里慢慢描绘起兔妖的羊毛。
衣服带着白兔绒毛,像极吐蕃某些设计,她爱穿一身白色,眼睛时常变红,她长得极美……
唇瓣红如胭脂,脸白似雪花,偶尔气急会染上绯色。
被他……
她整个身躯都是粉色。
撩动人心。
死前来世之约,一遍遍回荡在脑海。
空气中似藏着冬雪味道。
清冷又孤寂。
梦总归是梦。
旖旎的画面,都是虚无的。
他不应沉浸于梦中。
低声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他脸上恢复往日的淡漠,神仙佛子,诸事不沾身。
只是,回眸一瞬,又忍不住想,梦里那兔妖竟与贵妃用了同一张脸。
心乱时,忍不住拨弄佛珠。
新的佛珠手感不同,这点不同被感知时,又忍不住想到,梦境中曾用佛珠,带来诸多体验。
心彻底乱了。
就连身体也背叛了他。
祭云禅拧起眉头,往日情绪起伏时,背两句清心咒便能恢复冷静。
但此刻……
他低头,欲壑难填。
广济寺凉亭里。
温窈坐在小明空对面。
小小的和尚过了春日身高似乎拔高许多。
凉亭摆着米糕,豆沙春卷,还有板栗酥,荷花酥,一壶酸梅引子。
小明空吃着喝着,小脸带着满足。
温窈看着明空吃东西,总觉得心情愉悦。
“好吃吗?”她问。
小明空点头:“好吃,甜丝丝!”
说完又喝一口酸梅汤。
又吃了一块,才打住没继续。
师父说了,吃东西只需七分饱便是,吃太多对身体不好。
好习惯得从小养成。
拿着干净的旧手帕擦了擦圆润的小手。
小孩的手指都是软乎乎的。
温窈没忍住捏了一下。
明空抬眼看他,犹豫一下把手递给她:“捏吧,我才六岁,男女能碰。”
温窈乐的笑了起来。
小和尚懂得还挺多。
“这是师兄的佛珠手串,怎么在你手里。”小明空又问。
温窈挑眉:“自然是我靠本事得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