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沧澜下朝后,在凤仪宫三两次请示下,终于往凤仪宫走了一趟。
站立在凤仪宫大殿。
萧沧澜周身充斥冷漠。
一双淡到没有任何情绪的眸子落在皇后身上。
皇后牵着大公主,笑着朝皇上走过来。
她今日没有穿皇后宫装,而是简单的素色衣服,头发也披散的,瞧着比往日独属皇后的端庄威仪,多了几分柔和。
“去,跟你父皇问好,说一下近日学了些什么?”
皇后把大公主往前推了推。
若只有她,皇上是极为冷漠的,不讲情面的。
那样的皇上,仿佛一个为大周运转的机器,对她毫无夫妻间的柔情跟关心。
若三皇子在,皇上定然不是这个样子。
但……
三皇子不在,只能把大公主拉出来。
大公主抬眼看一下萧沧澜,往后退了一步。
她眼里带着几分畏惧。
“父皇……”她声音弱弱的。
窗外日光打下来,落在萧沧澜身上,将他身影拉的更高。
低眸视线落在大公主身上。
大公主皮肤带着不健康的白,小手攥着一起,说话时还轻咬嘴唇。
大周公主,合该洒脱不羁,合该如月一般清辉,如太阳一般炽烈。
应当如天骄一般,张扬,恣意!
而非眼下这般,怯弱!
明明上次见还不是这种性格。
“父皇,儿臣学了女戒,还跟嬷嬷学习绣花……”
大公主声音讷讷。
萧沧澜视线骤然落在皇后,目光如利刃,他问:“你平日就让她学这些无用的?”
“皇上,女子应当温婉,学些女戒,日后成人婚配,也能……”皇后一句话没说话。
萧沧澜冷冷扫她一眼。
“朕改日为你请先生,手里学的暂时作罢!”萧沧澜开口。
皇后脸色一变。
视线落在大公主身上。
大公主一慌,连忙说道:“父皇,儿臣,儿臣细滑刺绣!”
萧沧澜深呼吸。
大周不灭,她就不需要绣花做衣。
“若喜欢,那就继续学,但是女戒,大周公主不需要!”萧沧澜强调。
大公主垂眸,悄悄往皇后那边瞥了一眼。
她学什么,都是母后安排的。
“你呀,看母后做什么喜欢什么就做什么,范嬷嬷带公主休息,本宫有事跟皇上商议!”
皇后熄了用大公主活跃氛围的意思了。
皇上这人,对子嗣根本不关注。
他在意的只有宸王。
谁家教导女儿不是从女戒开始,若女儿养的过于活泼,不通情达理,损害了儿子利益如何是好。
大公主离去后,萧沧澜问道:“让朕过来有何事?”
“皇上您说的什么话,没事儿就不能……”
萧沧澜闻言转身欲走。
崔抚机、萧缚雪一同处理晋阳事情,他的左肩右臂都不在,忙得很。
“皇上,且慢!”皇后来不及心酸,连忙把人留下。
她当真没相当皇上对她竟然这般的无情。
“皇上,具体上次选秀已过了三年,您子嗣单薄,后宫算不得充盈,您近半年没宠幸后妃,定是没了新鲜感,臣妾主张选秀,为后宫……”
“不用!”萧沧澜脸上表情越发冷漠。
国库空虚,大选消耗少说几十万两白银。
有这些钱,能够将黄河大坝重新修缮一番。
至于子嗣不丰,缚雪在,要那么多子嗣做什么。
日后长大,为难缚雪吗?
“此事而后不用再提,你若闲得慌,可以好生教导大公主!”萧沧澜话落,甩袖离去。
皇后目送萧沧澜离去。
眼睛愈发红起来。
皇上可真是一个薄情的人。
皇上一直不来后宫,她可如何是好?
皇上近日可不是没找过女人。
只是那女人。
贵妃……
若贵妃死了!
皇后深吸一口气,瞥一眼崔府方向。
得好生安排一番。
……
崔府。
正在晒太阳的温窈突然打了个喷嚏。
「系统,我怀疑有人骂我!」温窈说了句。
「谁骂你,弄他啊!」系统掐腰。
温窈笑了笑,系统越来越对味了,被她调、教起来了。
越来越像个好闺蜜。
「现在祭云禅跟萧沧澜攻略度如何?」温窈问。
昨日碰触对于两者而言算是比较激烈的。
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