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到呼吸艰难,温窈才推开萧沧澜。
她眼睛湿润,媚眼如丝,轻轻看他一眼,就能让他控制不住情绪。
萧沧澜盯着她,伸手将人抱起……
将人放在床上便解衣,然而这个时候一只白皙手指抵在他胸膛。
“皇上,臣妇今日正缝月信,怕是要让您失望了。”温窈开口。
自萧缚雪去了晋阳。
她已经休息了多日。
月信,没有的!
但是,军夺臣妻,这般容易得手,岂不是显的她的婚姻跟儿戏一样。
还得再拒绝几日。
“月信?”萧沧澜冷峻面容一窒,视线落在她小腹。
“朕为何没有闻到血味儿?”他声音沙哑,似将她看透。
温窈笑了笑:“当然是量少,您若不信,可以自己看……”
她说罢挺了挺腰,闭眼不管。
这年头的男人对女子的月信极为避讳。
似乎碰到沾染就能倒大霉。
她想……
忽而一双手落在她腰上。
她猛地睁眼。
只见萧沧澜解开她衣带,就要往下扯……
这男人?压抑到这地步了?想浴血奋战?
还是他思维跟这时代男人思维不同,不在意什么月事污秽不污秽,只想验证……。
“别用这种眼神看朕,朕没那等在体弱时强迫人手段,朕只想验证……”萧沧澜忽而开口。
温窈心累,他这人太较真了。
她吸口气抓住萧沧澜往下扒拉她衣服的手,四目相对,她说道:“皇上,臣妇到底是有夫之妇,您自重。”
臣妇?
又是臣妇?
他当日就不该让她出宫当什么和尚,这才给了她臣妇机会。
但事已至此,身为帝王,去懊悔往昔是无能。
眼下她嫁给崔抚机又如何?
只要她想,她便可以再次合离。
对旁人来说这般有些惊世骇俗,有些与世俗相悖……
但她做的惊世骇俗之事还少吗?
“再张口闭口说臣妇,信不信朕治你欺君之罪!”萧沧澜开口,生意沙哑,话语里带着警告。
“欺君之罪?”温窈盯着他。
只见他手上用力……
他用力!
她也用力!
“这么喜欢看,那就看个够!”
呼吸灼热,温窈闭眼!
按着他的头,掌控他的举动!
他挣扎……
挣扎什么!
她可不想做什么被掌控的人。
身份喜好早就暴露,她没道理让人快乐。
她合该被取悦。
见萧沧澜闭口不动,温窈从系统商城买了一份药,塞他口中。
「略」
药效过去已是半个时辰后。
她眼尾发红,脸色绯色,整个人歪歪斜斜,视线落在眼里尽是杀意的萧沧澜身上。
只见他伸手擦拭嘴角。
猩红的双眸落在她脸上。
冷冷挤出几个字:“你找死?”
“皇上气什么,这就找死了,这不是您想要的吗?我不过学了些你的举动,您就生气了?”
温窈盯着他。
说完指了指自己衣服:“过来,穿好!”
“你……”萧沧澜没见过这么大胆的人。
方才她给他吃了什么?
那药下去,他仿佛没了理智……尽数服务她。
“不穿?那我就这样出去咯!”温窈起身就要往外走。
见她赤着双足,当真在裙下没有裤子往外走,还打开房门,萧沧澜气的脸差点扭曲。
他大手一捞将人捞回来,另一只手将门关上。
“你……”他火气浮出脸上,死死盯着她。
当真想把人弄死。
但……能弄死就好了。
弄死这个,哪儿去找这么大胆不把他当回事的。
他憋着一口气,将她衣服捡起来,给她穿好。
“你这举动,合该……”
“满门抄斩?”温窈挑眉。
温家就剩一个人了,还养在相平生手里。
旁人是不知道的。
抄的话也是抄崔家……
他舍得弄死他的肱股之臣吗?
若舍得,就不会这么折腾人,一会儿把人弄矿山,一会儿调到晋阳。
萧沧澜被气的喉咙差点冒烟,满门抄斩,她是在嘲讽他吗?
他刚想说话外头传来敲门声。
“皇上,事发了!”李忠压低声音传来。
温窈眼里瞬间流淌出光来。
事发?
什么事儿?
定然是那位三公主。
相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