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在想什么?一脸猥琐,若想死直接说!”萧沧澜双手恢复自由,余怒未消,不经意回头看见低头瘪嘴脸上肌肉时不时抽搐,活向被一刀拍晕的鱼瞎窜,而且李忠目光转一圈落在他身上,眼神越发诡异。
“老奴不敢,老奴有错!”李忠脸色一白,肌肉反应比脑子都快。
扑通一声扑在地上,对着萧沧澜一顿磕。
“行了,滚出去!”萧沧澜脸色发黑。
听着耳边聒噪声音,只觉得有一百只鸭子一般。
李忠连忙起身跑出去。
还顺手关上门。
确定皇帝看不见他,这才伸手拍了拍胸膛。
皇上脾气越来越大了。
但是,贵妃还好好的全须全尾离去了,皇上也没拆迁人去捉拿的意思。
证明什么,证明上了心思。
李忠摇头,以后可得更仔细伺候,毕竟皇上不会处置贵妃,不一定对他们这些奴才仁慈。
凤仪宫。
皇后得知幼弟跟草原公主混迹一起,还被皇上亲自捉奸时,脸色瞬间绿了。
沈灼磐自幼聪慧,也就是运气不好,如今沈家在朝堂当官的太多,灼磐眼下只有一个虚职。
还没机会弄一个实权。
毕竟自温家落败,满门抄斩以后,皇上对沈家也提房着。
父亲不让小弟入朝,是为了让皇上放心。
但是……
皇帝有多疼爱宸王爷。
小弟睡了草原公主,怕是……会被牵连处置。
“娘娘,沈相让您想个办法,小公子那日明明跟大公子一起,也不知为何稀里糊涂就跟草原公主滚在一起了……”
“想办法,我有什么办法!”沈皇后直接笑了。
这么大烂摊子交给她,当她是皇上吗?
她只是皇后,还是一个不被皇上宠爱的皇后。尤其这事儿还跟宸王有牵扯。
不管何事与宸王有关时,皇上最秉公不过了。
玩女人就罢了,世上那么多人,为何……去找草原那个。
皇后脸色扭曲,对着小窗静坐许久。
却依旧想不出办法朝阳落地,霞光将皇宫镀成金色。
来来往往的宫女太监抿唇静悄悄,余晖落地时,世界变成红色。
丞相府的温窈午睡醒来已是黄昏。
这般美丽的大自然,她自打有了工作,再也不曾见过。
望着天空上的晚霞。
忽而感觉寂寥。
“主子,今日端午,相爷又未在京,老奴自作主张从教坊司请来顶级舞姬,您可要欣赏?”
相府管家也是极为通透一个人,见温窈一人摇晃秋千。
连忙说道。
温窈心里的落寞在一瞬间就被治愈了。
教坊司的舞姬水平都是顶级的。
相当于后世的国家舞蹈团首席。
她前世都是从视频上看,毕竟票挺贵的。
她在公司附近买了房子,每个月都得还房贷。
“走吧!”她起身朝着外院走去。
歌姬舞姬已就位,她落座后,管家点点头,乐曲最先想起,而后舞蹈。
舞姬将身体每一寸肌肉,每一个骨骼都练到极致。
听话的很。
她耳边是取悦,眼前是舞姿。
嘴角笑容越来越深。
凤仪宫里。
皇后心情越发沉闷。
这时范嬷嬷突然说道:“娘娘,纯妃来了。”
“她来做什么,不见!”
皇后言语里带着不耐。
范嬷嬷垂眸,眼里闪过挣扎,许久说道:“纯妃说能解决您当前的困难!”
“她当真这般说?”皇后撑着额头的手突然松开。
转身看向范嬷嬷。
范嬷嬷应了一声。
若非这样,她也不会让纯妃这个时候打扰皇后。
“让她进来,我倒要看看她能说出个什么!”
皇后开口。
范嬷嬷立马将人请进来。
纯妃今日穿着浅绿色长裙,头发用珍珠簪子挽起。
耳朵上挂着精致珍珠。
今儿来这里,并非是为皇后出谋划策,而是……
她与淑妃一起谈起这事儿。
二人一致觉得,皇上抓奸那么及时,要知道她们入宫前参与许多各种名头的夜宴,什么春日宴,牡丹宴,赏花宴等等。
但凡出事,最先捉奸的多多少少参与了些。
皇上,平日里可不出宫。
这一出宫就发现了?
指不定这事就是皇上安排的。
至于目的,一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