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闪过疑惑。
方才一瞬,仿佛有什么东西,失去了掌控。
他嘴角露出一个嘲讽弧度。
失去掌控的还少吗?
脑子总不受控制去想一些有的没有。
甚至自己睡眠他此刻都无法掌握。
除却睡眠还有身体……
他视线下垂,落在不听话的地方,以往姜家那位大姑娘给他下药,让他失控,那时他宁愿自己割了剁了,也坚持守身。
然而此刻……
他舍不得割了。
除了这一处不听使唤,还有心脏,时不时为旁人抽痛。
他现在算什么圣僧。
失去?
失去又何方。
此刻的祭云禅颇有自暴自弃的冲动。
他闭眼……
等着这种不受控的感觉消失。
温窈回到崔府便将苍鹰安置在一处空闲的院子,每日亲自投喂,换药,夜里带着烤羊,烤乳猪,往山里跑。
连续五日。
终于,骑在白虎背上。
白虎速度极快,放开速度在山里奔驰,风扫过头发,吹动落在面部,带动衣服的那种自由感让人上瘾。
夏日山里凉爽。
温窈骑着老虎转了一圈,落地时,还有些不舍。
伸手摸了摸老虎头:“辛苦了,改天来看你!”
老虎探出脑袋在她身上蹭了蹭。
温窈在夜空笑了起来。
下山后,结结实实睡了一觉。
醒来神清气爽,整个人都是舒坦的。
翌日。
早膳过后,房间终于用上冰。
大桶的冰落在专门容器里,带走室内热意。
苍鹰不耐在院子晒着,跟着是温窈来到室内。
苍鹰贴近冰盆,感受着冰爽跟舒适。
鹰不喜大热天。
京城夏天热,但山上不热。
下了山鹰也难熬。
好在有了冰。
鹰夜里抱着冰盆睡,白日贴着冰盆当雕塑。
温窈与苍鹰的感情也在逐渐加深。
这日,福安突然说道:“主子,草原三公主邀您三日后去戏园子听戏。”
戏园子?
温窈并不想去。
那位不安好心就算了,不管发生什么矛盾,她如何化解,都不可能为她增加攻略进度。
毕竟,苏迪雅身边没有攻略对象。
“不去,随便寻个由头,拒绝就是!”温窈说到。
福安了然。
回话时说了句:“我们主子三日后会生病,届时不便出门!”
话落,转身恢复。
传话之人回到鸿胪寺将消息传给苏迪雅。
苏迪雅气的将桌上茶具全给扫地上打碎。
二王子这个时候来到苏迪雅房间的。
视线落在碎一地的瓷片上:“又生什么气,下个月就要成亲了,好好待嫁吧,等你完婚,我就可以带着大周送的礼回草原。”
二王子脸上带着期待。
说完又说了一句:“大周不能有汗血马,交接马匹时记得将那些贫血症马留下的缰绳给马换上,大周接手后,养个十天半个月,所有马都会消瘦死亡!”
“我知道!”苏迪雅开口。
她还有些不舍得。
那些都是好马!
草原也不是人人都有马。
但是,若不将那些带着传染病病原的绳给换上。
日后大周有了汗血宝马。
那……
大周之外,再无自由。
不管是吐蕃,回纥,草原,还是西羌都会处于大周统治高压下。
二王子见苏迪雅分得清轻重缓解。
眼里露出满意。
又说道:“虽然没有机会将大周丞相勾到草原给我们草原出谋划策,但沈相既然能在大周跟崔抚机相并作为丞相,想来也有些才能,看他有没有得意门生在大周无出头之路,或许……”
二王子叮嘱。
苏迪雅点头。
带不回崔抚机那就往草原输送一些可以出谋划策的。
二王子从苏迪雅房间离去。
脸上露出笑。
大周生活过于美好,吃的是精细面食,夏日衣服也轻薄,不似草原,再这方面匮乏。
而且,大周读书人多,这些人手无缚鸡之力。
随说脑子好用,但是又喜欢内斗。
等草原缓过来,可以联合西羌,一起将大周拿下。
届时……
二王子只是想一想脸上就露出绯红来,深吸一口气,觉得空隙都清新了。
对于这些。
温窈并不知道。
推脱了苏迪雅邀请,给苍鹰涂抹的伤药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