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窈看见人,将人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她抿了抿嘴:“你受伤了?”
“不要担心,都是小伤,对付那些土鸡瓦狗之辈,稍稍一出手,便能解决!”萧缚雪声音里带着微微虚意。
他说话时,还伸手比划一下。
然而还没有比划完全。
就被人抓住。
温窈把脉后,皱起眉头,视线落在他身上:“心脉极弱,血气不足,元气大伤,若不是从伤口有源源不断药效冲击,你现在已经埋在土里,你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德行的,你身体能好起来调理多久,这么虚,那就一个月不许上床!”
温窈开口,因为气恼,声音微微拔高。
说完还狠狠刮了萧缚雪一眼。
萧缚雪瞬间僵直,如遭雷劈一般。一个月不许上床?
那他回京后又是沐浴,又是更换衣服,还让皇兄把人留在皇宫,留了个寂寞吗?
再看房间摆设……
他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期待的没了便罢了,怎么还……喜服都摆上了。
“我今日用了莲香香薰,据说这等香薰最为清爽,你可要闻一下,眼下我身体,不管哪一处都是香的!”
萧缚雪侧身,让自己稍稍不那么瘦的正脸面对温窈。
他站在橙色烛光下,橙色很容易给人带来错觉,将纤细之物拉的微微粗壮,比如他的面容丰盈许多。
他说着话衣袖往她身上撩、拨。
温窈瞧着他,目不斜视。
“我写个药方让福安去煎药,你等着吃药吧!药里带着抑制欲望的成份,吃了药就不会这般,烧得慌了!”
温窈话落,提笔落下慢慢一页的药材。
交给福安后。
福安便下去煎药。
瞧着萧缚雪眼眸带着血丝,她轻轻叹息。
“日后还敢不爱惜自己,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吗?”
萧缚雪深吸一口气,想要说什么。
但……
在她这里,他有什么不一般的资格吗?
“我有点想你!”不是有点,是有很多很多,但是太多了,导致语言匮乏。
若让他诗词歌赋,他可以侃侃而谈。
然而,来书写此刻得思念。
那些词汇完全不能与磅礴情绪相比。
“我也想你!”温窈轻轻开口。
如哄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一般。
萧缚雪脸上果然露出笑来,眼睛也亮晶晶的。
温窈打开棋盘,拉着萧缚雪一起下棋。
围棋这个东西,原身不擅长,她也不擅长,但是简单的规则还是了解的。
她走的每一步都很慢。
萧缚雪极为有耐心。
她若走错了,悄悄退回一步,退回两步,退回三步……
他都纵着。
一棋结束,萧缚雪输的极为惊险,差点就输不了了。
“有进步!”他夸赞。
温窈抬眸,当真?她觉得怎么是有退步?视线落在萧缚雪身上,她想着就是高情商吧。
外头福安端着药进来。
温窈递给萧缚雪。
萧缚雪自断腿后常年吃药,骨血早就浸了药味儿。对于吃药,或者药的苦味没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只是……
“这里当真有抑制那方面的药?”
温窈点头。
“我非喝不了吗?”
萧缚雪眼神里带着哀求。
哀求也不管用,就现在身体条件,当真做些什么,人直接虚脱,死床上。
想到那画面,温窈打了个哆嗦。
伸手端着碗,给萧缚雪灌下去。
补气补血但清心寡欲。
同时具有这等作用的药并不好调配。
看着萧缚雪拿着手帕擦干净嘴角那一滴的药液。
她指了指床:“睡吧!吃了药好好休息!”
“单纯的休息?”萧缚雪问。
温窈扫他一眼:‘你觉得你还行?”
萧缚雪刚想说可以,但是一瞬间,突然就力不从心了。
明明回京路上,只要想起,就会……
但……
这么立竿见影的药吗?
他眼睛转了转:“这药效多久?”
“三日?”温窈说道。
萧缚雪快速扫一眼药方,嘴角露出笑,瞥一眼放在房间里的喜服,换上后躺在床上闭上休息。
没了人世间那些情与欲,剩下便只剩下休息了。
三日?
那就让皇兄赐给崔抚机一个太监,专门给崔抚机调养身体,这段时间连续做事儿,向来崔相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