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是拍毛片呢?
这种事还需要别人教?
慕天歌哭笑不得地捏了捏灵香的俏脸。
“咳......那个就不必了。”
说话间,他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那张挂着薄纱软帐的大床。
灵香惊呼一声,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慕天歌俯身看着她。
“今天,我来教你。”
“公子,稍等一下!”
灵香俏脸一红,迅速从床上滑下,在柜子里翻找了一会儿,摸出一块洁白的丝绸,然后铺在床上。
慕天歌想了一下便明白了,这是要接住落红。
灵香害羞地爬上床,乖乖躺好,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呀眨,期待而又害怕。
“公子,请怜惜奴家!”
灵香弱弱的声音响起。
“别紧张,开始会有点疼,忍一下就过去了...”
慕天歌轻声安慰。
“嗯!”
灵香羞得将脸埋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紧张又期待地看着他。
慕天歌笑了笑,俯身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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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
慕天歌睁开眼,神清气爽。
他扭头看向身侧的佳人。
灵香睡得正香,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
慕天歌的手有些不老实起来,顺着她优美的曲线缓缓划过。
这肌肤,这触感,确实极品。
灵香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眸子里还带着几分初醒的迷蒙。
发现慕天歌正看着她,还有那只不老实的大手,迷蒙瞬间变成了羞意。
她小脸红扑扑的,娇声道:“公……公子……你醒了。”
“嗯!”慕天歌笑了笑。
看着灵香任君采摘的可人模样,心里想着要不要再加个早班。
但想到灵香还是第一次,便又放弃了。
来日方长,把人弄坏了可不好。
“奴家伺候公子更衣。”
灵香脸颊绯红地想要起身。
她刚一动,就痛呼一声,秀气的眉头微微皱起。
“你好好歇着!”
慕天歌见状,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笑道:
“我自己来。”
穿戴整齐,慕天歌走到床边。
“我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嗯。”灵香乖巧地点头。
慕天歌对她挥了挥手,下楼去了。
大厅里侍女正在打扫卫生,见他下来,一脸暧昧地看着他。
“爷!您慢走!”
慕天歌摆摆手,走出了栖凤楼。
走出大门,晨风迎面吹来。
慕天歌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肩膀。
真爽。
他脚步一顿,摸了摸鼻子,好像没付钱!
回想了一下。
昨天买胭脂水粉的钱都是七哥掏的。
喝酒也是七哥请的,后续的消费,好像也没人跟他提钱的事。
他摸了摸腰间,兜里就只有五两银子的存款。
他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
拿这点钱给灵香,那不是羞辱人家嘛。
灵香想来也是不会收的。
白嫖教坊司第一花魁?
这感觉……
还真是该死的快乐!
慕天歌心情大好,嘴里哼着一首不知名的曲子,走出了教坊司。
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永远是别人!
取回昨日骑来的马,直奔城南铁匠铺而去。
铺子的大门刚开,一个半大的小子正在扫地。
刘铁匠赤着上身,正在院子里用冷水洗脸。
看到慕天歌进来,他连忙用布巾擦干身子,快步迎了上来。
“大人,您来了。”
他的态度,比昨天更为恭敬。
想来是回去之后,越想越觉得后怕。
“东西呢?”慕天歌开门见山道。
“好了,好了!大人捎待。”
刘铁匠不敢怠慢,立刻从后堂取出一个木匣,呈了上来。
慕天歌打开匣子看了看。
不愧是京城最好的铁匠,这手艺,没得说。
“大人,这物件耗费了小人半宿的功夫。”
刘铁匠在一旁邀功道。
“按照您的图纸,每一个零件都未曾有半分差池。”
慕天歌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怀里取出仅剩的五两银子,扔了过去。
“记住昨天我对你说的话。”
刘铁匠的腰弯得更低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大人放心!草民的嘴,比这铺子里的铁还严!”
他拍着胸脯保证。
“若是从草民这里泄露了半个字,不用大人动手,草民自己提头来见!”
“很好。”
慕天歌点了点头,图纸也一并取回,转身离开了。
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