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周宁挽点开社交平台。
有不少人把她p成丑照,评论更是一阵冷嘲热讽。
“真不知道哪来的脸,居然还想癞青蛙吃天鹅肉,快点道歉,不然我们就集体举报!”
“上赶着做小三都没人要,人家沈总根本不搭理哈哈哈。”
周宁挽闭上眼,眼泪早已无声落下,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可笑被骗了三年,整整一千多天。
如果不是这次意外,她一辈子都不知道结婚证是假的。
耳边骤然响起手机铃声。
“周医生,明天不用来了,你给医院带来了巨大损失!”院长怒斥,“你这次惹了大麻烦,上头说了,以后所有医院都不会接收你。”
周宁挽不用想都知道这是谁授意的。
她只是没想到,沈濯会那么无情。
也是,沈濯连假结婚证都造的出来,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周宁挽收拾好东西,刚要叫醒儿子离开。
门突然从外面打开,沈濯长身而立,看了看收拾好的行李箱,深邃的眸眯了眯。
“周宁挽,你要去哪?”
周宁挽敛眸,讥讽一笑:“沈濯,我和你是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问我?”
她站起身,拖着行李箱要走。
走到门口时,宽厚的肩膀挡住了路,没有半分出去的空间,周宁挽呼吸微滞:“让开。”
“你不是爱我吗?”沈濯像是没听见,语气漠然,“沈家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如果你今天出去,就别再回来了。”
周宁挽感觉心口像是被一把钝刀活生生凌迟,几乎不能呼吸。
原来沈濯什么都知道。
知道她动了心,也知道她爱上了他。
周宁挽咬紧唇,用肩膀狠狠地撞开他:“沈濯,别自以为是了,我以前可以爱你,现在也可以不爱你。”
她拖着行李箱,大步跨出去。
沈濯站在身后,望着空了一半的房间,心口一沉,总觉得少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少。
他嗓音罕见的沙哑,几乎一字一句:“周宁挽,你别后悔。”
周宁挽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把孩子安顿在闺蜜家后,周宁挽的心终于安稳了些。
闺蜜安慰道:“这样也好,你们既然没有结婚证,孩子当然和沈濯没有关系。”
“就是你工作的事,现在所有人都骂你,说你上赶着当小三,这段时间你还是避一避吧。”
可惜周宁挽的字典里就没有“避”这个字。
她翻出当年结婚的录像和照片,一点点整理好。
“我又没做错,要避的人为什么是我?”周宁挽眼眸微沉,“沈濯耽误了我四年,凭什么要我避他!”
想到什么,她打了一个电话。
对面人愣了下:“……周宁挽?”
“是我,我和沈濯的事你也知道了。”周宁挽深呼一口气,“你帮我,作为条件,我告诉你沈家下一年的企业计划。”
贺祈洲是沈濯商业上的死对头,也是她的大学同学。
当年她和贺祈洲玩得好,意外结识了沈濯,也意外认识了沈母。
沈母得知她母亲患有罕见病,主动提供尚未在市场销售的特效药,让她嫁给沈濯。
时间为期三年,只是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她会爱上沈濯。
也想不到,这场婚姻从头到尾就是她的独角戏。
听筒传来贺祈洲冷冷的声音:“当初我不让你嫁,你非要嫁,你再等等……”
周宁挽抿了抿唇,莫名听出了他语气中莫名的生硬,和一丝丝烦躁。
她忽然想到,当年贺祈洲和沈濯关系也不错,否则她也没机会认识沈濯。
只是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贺祈洲和沈濯闹掰了。
两人成为你死我活的商业对手。
见她迟迟不说话,贺祈洲压低了声线,恢复成从前高高在上的倨傲:“我会帮你,但条件……以后再说。”
周宁挽道了声谢,抱着儿子睡过去了。
次日一早,她就带着儿子去了儿童游乐园,作为补偿昨天的生日礼物。
排着队,一个小孩突然插了进来。
周宁挽皱着眉,刚要上前,就见那小孩向后一倒,重重地摔在地上。
“呜呜呜爸爸,是他推我的。”小孩哇哇大哭。
连忙赶过来的沈濯一把将他抱起,抬头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