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到老宅,三四十名黑衣保镖立在两侧,林万山叼着烟挑衅:“沈总、贺总,不怕把命丢在这?”
贺祈洲嗤笑:“丢命的未必是我们,沈老爷子呢?”
“老爷子在书房等你们。”林万山挥手让开通道,“好好享受‘大礼’。”
沈濯冷声道:“带路!”
书房内,沈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桌上平板正播放着当年阁楼的视频,赵宇和两个作恶者站在一旁。见三人进来,沈老爷子抬眼,语气刻薄:“孽障,还敢回来?”
沈濯径直走到他面前,眼底戾气翻涌:“跟你算总账。七年前你把我推去阁楼,害了那么多少年,这笔账该清了!”
“那是为了沈家!你不知感恩!”沈老爷子拍桌怒吼,“没有我当年的‘牺牲’,沈氏早就垮了,你能有今天的地位?”
“把亲儿子亲孙子送进火坑,也配叫牺牲?”沈濯冷笑,朝贺祈洲抬了抬下巴。贺祈洲立刻拿出手机,点开早已准备好的录音和照片,狠狠甩在桌上:“证据在这,你贿赂权贵、贩卖少年的录音,还有当年被你迫害的孩子名单,每一份都清清楚楚,你还想狡辩?”
沈老爷子低头瞥了一眼手机,脸色瞬间一白,指尖微微发颤,却仍强装镇定:“胡说八道!这些都是你们伪造的!”
“伪造?”江屿突然上前一步,指着沈老爷子的鼻子,眼底满是恨意,声音铿锵,“沈万山,你变态到连自己亲生儿子沈濛奕都下得去手,当年你把亲孙子沈濯推给那些人,看着他被折磨,你良心就不会痛吗?还有那些被你抓来的少年,你一个个摧残,你根本就是个没人性的恶魔!”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在沈老爷子心上。他浑身一震,方才的嚣张瞬间褪去,脸色变得铁青,猛地拍桌怒吼:“住嘴!你什么也不知道!不准再胡说!”
那语气里,没有了往日的刻薄,反倒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甚至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愧疚,在场三人皆是一怔。
江屿不服气,梗着脖子怼回去:“我什么不知道?我在你手里被囚禁七年,亲眼看着你作恶,亲眼看着沈濯被折磨,你那些肮脏事,我比谁都清楚!你现在装什么装?”
沈老爷子张了张嘴,喉结剧烈滚动着,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眼眶瞬间泛红,眼底的慌乱像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片化不开的沉郁,连脊背都微微佝偻了几分,指尖也控制不住地发抖。他沉默了许久,刻意避开江屿锋利的目光,更不敢去看沈濯冰冷刺骨的眼神,头微微低垂着,声音低沉得像被砂纸磨过,沙哑中裹着明显的哽咽,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言说的愧疚、无力,还有一丝被戳中痛处的慌乱:“我有我的苦衷……你们不懂,也不用懂。”话音落下时,他的肩膀微微颤抖,连呼吸都带着不易察觉的沉重。
“苦衷?”沈濯嗤笑,眼底的戾气更甚,“把人当棋子,草菅人命,这就是你的苦衷?沈万山,你别给自己的恶找借口!”
赵宇上前呵斥:“对老爷子放尊重点!”
贺祈洲挡在沈濯身前,语气冰冷:“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当年你帮着他作恶,这笔账,今天一起算!”
沈老爷子突然调大平板音量,刺耳的哭喊声响彻书房,他癫狂大笑:“就算你们有证据又如何?这视频我已经发去了所有媒体,半小时后,你们就身败名裂!周宁挽呢?嫌你们脏跑了吧?她不过是可怜你们!”
“你不配提她!”沈濯周身气压骤降。
“不准你这么说沈濯!”周宁挽推门而入,身后跟着律师和警察,“当年的错,全在你!沈老爷子,你以为你能一手遮天?我们不仅有你作恶的证据,还有警方在场,今天你插翅难飞!”
“谁让你进来的?”沈濯语气没好气,伸手想推她,“赶紧出去,这里危险!”
“我不走,要跟你们一起面对。”周宁挽握住他的手,“沈濯,你没有错。”
“周宁挽,别给脸不要脸!”沈老爷子怒吼,眼底却没了底气——他没想到,周宁挽不仅没走,还带了警察来。
“你动她一下试试。”沈濯将她护在身后,指尖泛白,“动她,我让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