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三人从警局出来时,天色已黑,寒风呼啸,带着刺骨的寒意。
贺祈洲坐在车里,手里拿着警方的初步报告,语气沉重:“警方说,江屿的第一案发现场是在阁楼的横梁上自缢身亡,现场只发现了他的指纹,没有任何陌生人的痕迹,但是凶手却大费周章的再把他搬回森林里伪装成因愧疚而自缢的假象。且遗书是手写的,字迹初步鉴定是江屿本人的,但墨迹异常,像是在极度慌乱或被胁迫的情况下写的.......”
“那么凶手到底是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做这种事情呢?而且再短短的时间内又是怎么做到的?”
“他这么做是不是在挑衅?或者说是在恐吓?”
“胁迫?恐吓?”沈濯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眼底满是阴鸷,语气冰冷刺骨,“我就知道,他不是自杀,是被那个某个人逼死的。江屿死前说有私事要处理,查,立刻查他最后出现的地方,查他的手机记录,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神秘人找出来!”
周宁挽坐在副驾驶,脸色苍白,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就不该让他一个人走,如果我当时多问一句,多留他一会儿,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他当时的样子,明明就很害怕,明明就有话没说.......”
“跟你没关系。”沈濯的语气缓和了几分,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温柔与心疼,“是那个畜生人太狡猾,他早就盯上江屿了,就算你留他,那个畜生也会想别的办法逼他,江屿的死,责任不在你。”
贺祈洲叹了口气,补充道:“警方还查到,江屿死前,有两部手机,一部被摔碎在老宅门口,屏幕碎裂,无法恢复数据;另一部备用机,被人入侵,所有数据都被清空,只留下一个匿名号码的残留痕迹,却无法锁定具体位置。”
“入侵手机?摔碎手机?”沈濯眼底的戾气更甚,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他是故意的!故意销毁证据,故意让我们查不到任何线索,故意逼死江屿,引我们入局!”
“还有一件事。”贺祈洲语气愈发凝重,“警方在江屿的口袋里,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明天晚上十点,老地方阁楼见,不准告诉任何人。纸条上没有指纹,显然是被人刻意处理过。”
“阁楼?”沈濯的指尖瞬间攥紧,眼底翻涌着戾气,“又是阁楼!那个神秘人故意选在那里,就是想刺激我们,就是想让我们想起七年前的事,他到底想干什么?”
周宁挽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语气坚定:“不管他想干什么,我们都必须去一趟。江屿的死,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要去赴约,要找到那个畜生的线索,要为江屿报仇!”
“我也觉得应该去。”贺祈洲点了点头,目光坚定,“那个神秘人既然敢约我们,就一定有恃无恐,我们正好可以趁机设局,引他出来,揭开他的真面目,查清当年的所有秘密。”
沈濯沉默片刻,眼底闪过一丝决绝,语气坚定:“好,明天晚上,我们去赴约。就算是陷阱,我也要闯一闯,敢逼死江屿,敢拿捏我,我定让他生不如死!”
当晚,三人没有休息,全力排查线索。贺祈洲联系人手,追查匿名号码来源,排查老宅附近监控;沈濯让人整理沈氏集团资料,防备神秘人下一步动作;周宁挽梳理江屿生前言行,试图找到被忽略的细节。
可无论他们怎么查,都没有任何收获。贺祈洲揉了揉眉心,语气无奈:“那个神秘人太谨慎了,监控被刻意破坏,匿名号码无法锁定,江屿的手机数据也无法恢复,仿佛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沈濯脸色冰冷:“继续查,就算查到天涯海角,也不能放过他!”
第二天晚上九点五十分,沈家老宅的老阁楼外,夜色深沉,阴风阵阵,寒风呼啸着刮过阁楼窗户,发出“呜呜”的声响。
沈濯、周宁挽和贺祈洲早已到达,三人分开隐蔽。沈濯守在前门,贺祈洲守在后门,周宁挽躲在不远处的车里,手里握着手机,随时准备支援。
贺祈洲的声音通过耳机传来,语气低沉,带着警惕:“沈濯,后门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