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夜色中疾驰,车厢里死寂得可怕。沈濯捂着肩膀上的伤口,血已经染透了衬衫,可他一声不吭,只是脸色越来越苍白。
"你流血太多了。"周宁挽急得眼泪掉下来,"我们必须马上去医院!"
"不行。"赵宇摇头,"去医院会暴露行踪。去我安排的安全屋。"
贺祈洲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沈濯:"沈濯,你还能撑住吗?"
"能!"沈濯咬着牙,"赵宇,你说的那个盟友,到底是谁?"
"你很快就知道了。"赵宇看向窗外,眼神复杂,"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车子穿过市区,最终停在城西一栋不起眼的公寓楼下。赵宇率先下车,带着三人上了三楼,掏出钥匙打开门,房间里布置简单,却很干净,显然是精心准备的。
"这里是安全屋,很安全。"赵宇关上门,转身看着沈濯,"你先坐下,我给你处理伤口。"
沈濯坐在沙发上,撕开衬衫,露出肩膀上狰狞的伤口。赵宇拿出医药箱,熟练地为他消毒、包扎,动作轻柔,和之前的狠戾判若两人。
"你以前学过医?"周宁挽问。
"没有。"赵宇低头,"濛奕教过我。他说,如果我们受伤了,必须自己处理,因为没人会帮我们。"
周宁挽心头一酸,没再说话。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赵宇警惕地看过去,握紧口袋里的枪:"谁?"
"是我。"一个沉稳的男声响起,"门没锁吧?"
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眉眼间透着一股强大的气场,让人不敢直视。
沈濯抬头,瞳孔骤缩:"贺……贺言?"
那个男人正是贺言,贺祈洲的叔叔,也是贺氏集团真正的掌权人,商界公认的"铁腕总裁",可现在,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贺叔叔?"贺祈洲也愣住了,"你怎么……"
"赵宇给我打了电话。"贺言走到沙发前,目光落在沈濯身上,"你的伤口需要专业处理,我带了医生过来。"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跟着走了进来,手里提着医药箱,走到沈濯身边开始重新处理伤口。
"贺叔叔,你为什么帮我们?"沈濯问。
贺言坐下,目光沉静:"因为我和沈万山,有深仇大恨。"
"什么?"沈濯愣住了。
"三十年前,我父亲和沈万山,也是沈万山口中的'产品'。"贺言的声音低沉,"我们被沈氏集团最高层选中,接受'特殊训练',成为他们控制商业的工具。你爷爷年轻时被折磨的事,是真的,可他不是为了自保,而是为了攀附权贵,主动出卖了我父亲,让他成为那些人的玩物,最后……他被迫自杀。"
沈濯浑身一震:"贺伯父……是被沈万山害死的?"
"是。"贺言眼底闪过一丝戾气,"而沈万山这个代号也是那个变态提议的,他想要把自己的名字流传千年万年,想要以后得所有晚辈一听到这个名字就胆战心惊,可我忍了三十年,就是为了等到一个机会,把沈万山和那个'最高层'彻底拉下马。濛奕的事,我知道得很早,可我一直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把所有证据公之于众......."
"那'最高层'到底是谁?"赵宇问。
贺言沉默片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照片上,一个中年男人站在办公桌前,背景是沈氏集团大楼的顶层。
沈濯看清那个男人的脸,瞳孔骤缩,浑身发冷:"这……这是……"
贺言看着他,语气冰冷:"沈氏集团真正的掌权人,也是沈万山背后的主人——沈长河。"
"沈长河?"周宁挽皱眉,"他是谁?"
"沈万山的堂弟,也是沈濯和濛奕的堂叔。"贺言解释道,"三十年前,他创建了'糖果训练计划',专门培养像濛奕和赵宇这样的人,成为讨好权贵的工具。你爷爷,只是他的执行者之一。"
沈濯握紧拳头,浑身发抖:"原来……都是他在背后操纵一切。"
"不仅仅是操纵。"贺言的声音更冷,"沈长河的目标,不仅仅是培养'玩物',更是要控制整个商界。那些被他训练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