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把沈煜抱到床上，让他躺下。程远山给沈煜做了一系列检查，最后得出了一个令人担忧的结论。

"芯片激活程度，稳定在百分之四十八。"程远山说，"比之前上升了十个点。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还有办法降下来吗？"沈濯问，声音沙哑。

"我们需要找到刺激源，阻断沈煜对那个'濛奕'的记忆依赖。"程远山说，"但如果那个影像再次出现，沈煜的芯片可能会继续激活，最终……完全失控。"

"我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的。"沈濯握紧拳头，"程医生，你先留下来照顾沈煜。我去处理这件事。"

"沈总，你要小心。"程远山说，"如果真的是贺言在背后操纵，他一定还有后手。"

"我知道。"沈濯说，"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他机会了。"

沈濯走出沈煜的房间，找到贺祈洲，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他。

"贺言。"贺祈洲脸色一沉，"他已经开始行动了。"

"我需要证据。"沈濯说，"我知道是他，但我需要证据，才能把他绳之以法。"

"我查到他明天晚上要去城东的一家废弃工厂。"贺祈洲说，"那里是沈长河以前用来'训练'产品的地方。我怀疑，贺言去那里，是要和理事会的人见面。"

"那我们也去。"沈濯说，"如果能在那里抓到他，就能拿到证据。"

"好。"贺祈洲说，"我会安排人手，明天晚上行动。"

第二天晚上，沈濯和贺祈洲带着几个保镖，来到城东的废弃工厂。工厂已经荒废多年，到处都是杂草和破旧的机器。

"他应该在里面。"贺祈洲低声说，"我们分头行动，我从前门进，你从后门进。"

"好。"沈濯点头，带着两个保镖，绕到工厂的后门。

他们悄悄进入工厂，穿过一条昏暗的走廊，来到一个大仓库。仓库里亮着昏黄的灯光，贺言正站在一个巨大的机器旁边，和几个人影交谈。

"老板，沈煜的芯片激活程度已经上升到百分之四十八了。"贺言说，"再刺激几次，就能完全激活。"

"很好。"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沈濯呢？他有没有察觉到什么？"

"他开始怀疑我了，但没有证据。"贺言说，"我已经安排了人手，明天晚上，让他闭嘴。"

"贺祈洲呢？"

"他也在调查我，但我已经准备好了假证据，可以迷惑他一段时间。"贺言说，"等沈煜的芯片完全激活，理事会就可以收网了。"

"很好。"那声音说，"贺言，你做得很好。等这件事结束，你会有丰厚的报酬。"

"谢谢老板。"贺言说，"对了，濛奕的影像资料，还需要再修改一下。沈煜上次看到的时候，反应太激烈了，差点失控。"

"那是他情感依赖太深了。"那声音说，"我们需要让'濛奕'说的话，更加具有说服力。让沈煜彻底放弃抵抗，完全臣服于芯片。"

"我明白。"贺言说，"下一次，我会让沈煜看到'濛奕'真正的样子。"

沈濯在暗处听着这一切，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他终于确定了——贺言，就是理事会的人，代号"商人"。而沈煜的芯片被刺激，也是他一手策划的。

"够了。"沈濯从暗处走出来，声音冰冷，"贺言，你还有什么话说？"

贺言猛地转身，看到沈濯，脸色瞬间一变。但很快，他就恢复了平静，甚至露出了一丝笑容。

"沈总，你来得比我想象的要快。"贺言说，"我还以为，你要等到明天晚上才发现。"

"你一直在骗我们。"沈濯说，"从你进入贺家开始，你就在为理事会工作。"

"没错。"贺言点头，笑容不变，"我是'商人'，负责情报和交易。这七年，我一直在贺祈洲身边，收集沈家和贺家的情报，同时寻找机会，让沈煜的芯片重新激活。"

"赵宇的死，也是你策划的吗？"沈濯问。

"赵宇？"贺言冷笑，"那个蠢货？他太情感化了，注定活不长。他的死，对沈氏集团是有利的。而且，他的死，让沈濯更加不稳定，这对我们的计划，是一个意外之喜。"

"你这个畜生！"沈濯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