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回到家里,开始仔细审视身边的人。医生的话,让他对每个人都产生了怀疑。
"贺祈洲……"沈濯想,"他是我最信任的人,但如果他也是棋手的暗线呢?"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想法从脑海里赶走。贺祈洲一直在帮他,而且差点被贺言杀死,他不可能是暗线。
"那陆风呢?"沈濯想,"他以前是理事会的猎人,会不会是双重间谍?"
沈濯犹豫了一下,决定暗中调查陆风。
他让保镖跟踪陆风,同时检查陆风的通讯记录。几个小时后,保镖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沈总,我们发现陆风和一个可疑号码有联系。"保镖说,"那个号码,经过加密,我们追踪不到来源。"
沈濯的脸色一变:"把陆风叫来。"
陆风来到书房,看到沈濯的脸色,立刻意识到出了问题。
"沈总,怎么了?"
"陆风,我需要你诚实地告诉我。"沈濯说,"你还在为理事会工作吗?"
陆风愣了一下,然后说:"没有,我已经和理事会断绝关系了。"
"那你为什么还和一个加密号码联系?"
陆风的脸色一变,然后苦笑:"你们发现了。"
"所以你确实还在联系。"沈濯说,眼神冰冷。
"不是理事会的人。"陆风说,"那个号码,是棋手的私人联系方式。"
"什么?"沈濯震惊了。
"我联系棋手,是为了保护小雨。"陆风说,"棋手威胁我,如果我不帮他,他就杀了我女儿。"
"帮你做什么?"
"监视你。"陆风说,"他让我汇报你的一举一动。"
沈濯握紧拳头,强忍着内心的愤怒。
"所以,你一直在出卖我。"
"不,我没有。"陆风说,"我汇报的信息,都是无关紧要的。我故意拖延时间,给你机会找到棋手。"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可以不信。"陆风说,"但我要告诉你,棋手已经知道你今晚会在家里。他已经安排了人手,今晚行动。"
"什么?"
"今晚,棋手会派人来杀你和你的家人。"陆风说,"这是他最后的计划。如果你不做好准备,今晚会是你们的最后一夜。"
沈濯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知道,陆风说的是真的。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沈濯说,"现在,我要做好准备。"
沈濯立刻召集贺祈洲和所有保镖,布置防御。他知道,今晚将会是一场生死之战。
"棋手的人,今晚会来袭击。"沈濯说,"我们必须保护家人,同时抓住棋手。"
"棋手会亲自来吗?"贺祈洲问。
"可能不会。"沈濯说,"但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设一个陷阱。"
"什么陷阱?"
"让陆风给棋手发一个假消息,说今晚我被暗杀了。"沈濯说,"然后,我们看棋手的反应。如果他亲自来确认,我们就可以抓住他。"
"好主意。"贺祈洲说,"但棋手可能不会相信。"
"我们必须试试。"沈濯说,"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晚上,沈家灯火通明,但房间里空无一人。沈濯和所有保镖都躲在暗处,等待棋手的到来。
陆风按照计划,给棋手发了一个消息——"沈濯已死,任务完成。"
几分钟后,棋手回复了——"我会亲自确认。"
"来了。"沈濯想,握紧手里的枪。
大约一个小时后,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沈家门外。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老人走了下来。
棋手——沈万山——看起来比照片上老了三十岁,但眼神依旧犀利,气场强大。他走进沈家的大门,环顾四周,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沈濯,你以为你能骗我?"棋手说,声音阴冷,"我知道陆风已经被你策反了。他的消息,我一个字都不信。"
沈濯从暗处走出来,枪指着棋手。
"你很聪明,但你还是来了。"沈濯说。
"我来了,因为我想看看,你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棋手说,"沈濯,你以为你赢了?你只是杀了一个濛奕的复制品,实验室也只是一个分支。我还有更多的资源,更多的计划。"
"但你已经走投无路了。"沈濯说,"警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