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肉票!
也就是说,她累死累活干一天,挣的钱,刚够买一斤猪肉?
还得有票才行!而肉票,每个月每户就那么点定量,金贵得很,通常都是攒着逢年过节或者有重要事情才用。
她一个月22块工资,听起来是笔“巨款”,可要是按猪肉价格换算……也就将将够买不到三十斤猪肉?
还得是在有足够肉票的理想情况下。而实际上,她能分配到的那点肉票,恐怕一个月也吃不上几顿像样的荤腥。
烤肉,烤肉,火锅。大盘鸡。奶茶雪王
饿想你……
这种换算带来的冲击,比单纯的“工资低”更具体,更残忍。
它直接把她的劳动价值,标定在了“温饱线”附近挣扎的刻度上。想吃顿肉,都得是隆重的“改善生活”。
不行,绝对不行。 心底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更明确的指向。不能一直这样。
不能!
邓桂香时不时用筷子给苏蓝夹点咸菜丝,或者一小块萝卜干,低声嘱咐:“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明天还得去呢。”
母亲的声音将她从计算中拉回。
但她慢慢地、一口一口地,把母亲夹过来的咸菜和萝卜干,连同碗里剩下的粥,都认真吃了下去。
累,是真实的。钱少,是冰冷的现实。
想吃口肉都如此艰难,更是赤裸裸的生存警示。
但粥是热的,能填饱肚子照亮明天的路。
(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笔趣阁手机版阅读网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