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酒店,一辆出租车缓缓停在门口。
林柚从车里下来,怀中抱着她新鲜出炉的作品,被装订在木质画框里,用红布盖着。
金碧辉煌的大堂人来人往,都是今天来参加寿宴的客人。
尤恩阳听说她要来,一早就在门口等着了,热情地挥手打招呼:“师姐,这边。”
林柚勾唇,快步走过去。
“怎么没在里面帮忙?”
“嘿嘿,你知道我最讨厌和人打交道,出来透透气顺便接你,当然重点还是接师姐你。”
尤恩阳嬉皮笑脸,语气里满是亲昵。
想当年,尤少兰忙起来甚至能为了幅画闭关一个月,那段时间他几乎是师姐带大的。
“贫嘴。”林柚戳了戳他的脑门,惹得少年连连求饶。
两人有说有笑着往酒店里走。
这一幕碰巧落在不远处的章思琦眼中。
她伤势恢复不错,昨天就出院了,听说今天是尤少兰的寿宴,霍沐阳要请对方当诺依的老师,于是主动请缨也跟了过来。
“阿阳,那人是不是林小姐……”
话音落下,霍沐阳抬头望去,眼睛瞬间就红了。
奸夫yin妇!
他快步冲上前,一拳就要砸在尤恩阳的脸上。
幸好,林柚反应快,拉了身旁人一把才躲过攻击。
“霍沐阳,你发什么疯?”
林柚面若寒霜,心情跌到谷底,怎么到哪都能遇到他?
“我发什么疯?”霍沐阳怒极,指着尤恩阳破口大骂,“这个野男人是谁?你对得起我吗?”
林柚被他的不要脸给气笑了。
先不说她和师弟之间清清白白,他正牌妻子还站在旁边,哪来的脸质问自己?
“你问我?你不是去出差了吗?旁边的女人又是谁?”
清冽的女声一字一句落下。
不少路人听见动静,在原地驻足围观。
霍沐阳看了眼旁边的章思琦,顿时没刚才理直气壮了,却还是梗着脖子道:
“我和她是朋友,一起来参加尤大师的寿宴,而且是我先问你的。”
“哦,那我和恩阳也是朋友。”
林柚态度敷衍。
霍沐阳显然不满意她的回答,但是又不想把事情闹大,被熟人围观,于是拉着林柚往人少的地方走。
“你跟我来。”
……
角落处。
男人把女人逼到阴影里,明明距离很近,可霍沐阳却觉得她离他很远。
“林柚,你该知道我有多爱你,不要再做故意刺激我的事情了,乖一点,我过两天就回家。”
霍沐阳语气难得软了下来,半哄半劝道。
林柚冷眼看着眼前人。
他总是让自己“乖一点”、“别闹”,却从来没想到她为什么会这样。
他总是把“爱”字挂在嘴边,却做着背叛的事情,廉价的让人作呕。
明明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可现在陌生得让她不敢认。
从前那个全心全意,兜里有一百块钱,会给她花九十九块的男人到底还是死了。
“霍沐阳,”
林柚叹了口气道。
“我们结束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女人的声音很轻,一字一句砸在他的心尖重若千钧。
霍沐阳不敢置信:“柚子,别开玩笑了,诺依还在等你回家。”
他攥紧她的手腕,争执的过程中不小心扯下了画框上的红布,露出里面的腊雪红梅图。
霍沐阳虽然不是很懂画,却也一眼看出了林柚手中的绝非寻常珍品,眉头紧锁。
“你哪来的画?”
“我自己的。”
林柚重新把画盖好,冷冷地看着他。
“够了,再纠缠我就报警了。”
她还要参加老师的寿宴,从男人身旁路过,匆匆赶向宴会厅。
霍沐阳站在原地,眉间隐约有些阴郁。
与此同时。
林柚来到宴会厅后,就把手里的画存放到前台的保险柜,其他客人的贺礼也寄存在这里,等送礼环节再过来取。
突然,一个年轻服务员端着香槟迎面撞来。
她已经尽力避开,却还是被溅到了裙摆。
“对不起,对不起。”服务员连连道歉,急得都快哭了。
林柚看了眼衣角的污渍,不算明显,用湿巾擦擦就好,于是摆手道:
“没事,洗手间在哪,我去处理下。”
“您跟我来。”
服务员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