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哥哥错愕的看着被软萌可爱妹妹一拳打穿的墙。甚至云清晏还不信邪的趴上去仔细确认。
确定并未搞错之后,倒吸一口凉气。
我滴乖乖,这,这也太恐怖了。
真是我妹妹一拳打穿的?
不确定的揉了揉眼睛,确定并非是自己幻觉之后,他直愣愣的看向眼前晃了晃拳头,只见她那馒头似的拳头只是微脏,一点痕迹都没有。
“妹妹,你受伤了没有?”三个哥哥关心的询问。
云念初摇了摇头:“没事,哥哥们放心。”
三人见她还如此有活力,罕见的沉默了。
难道是他们离开京城太久,这里的风水已经变化到可以把人都变异了吗?
犹记得两年前妹妹还是个提不动茶壶的小姑娘啊,现在……
“哥哥们,好好养伤,其他的事情不用过多忧心,一切有我。”云念初拍了拍胸口,让三位哥哥放宽心。
三个哥哥看着她小萝卜头的身高,这个站起来只要他们大腿的妹妹,放出这样的豪言,真是感动又内疚。
都是哥哥们没用啊,不然哪里需要妹妹如此操劳、"醒了就好。"沈氏看到儿子们醒来,很是激动。
擦了擦发红的眼睛,又继续开口:“圣上已经下了旨意,我们三日后就要流放西北,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三日后流放西北?可押送我们的那些人不是说,还需要查案吗?为何没有继续查下去,还我们清白?”年纪小的云时衍听完后,神色一变。
另外两个也跟着神色不太对,但他们到底是年岁大了一些,意识到某种可能。
哪有什么通敌叛国,分明是功高盖主才是原罪!
他爹这些年来屡战奇功,在两国之间威名赫赫。
尤其是在边境,要说皇帝是谁,边境的两边百姓可能不知道。
但若说他爹,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上至八十岁高龄,下至三岁幼儿,全都知道他爹。
对他爹很是敬重。
每次他爹出行,一旦被人认出来,就会有人跪在地上磕头谢恩。
比起皇帝,真正守护他们一方的永宁侯才更得民心。
他们也意识到这点,一直都很低调。
也一直劝说,让百姓们都去感恩皇帝。他们只是臣子,奉皇命守一方安宁。
可说这些依旧改变不了这些人的尊崇。
这不就惹祸上身了。
平白的就被冠上通敌叛国。
若当真通敌叛国,这些年来他们也不必打的如此辛苦了。
“娘,是我和爹连累你和妹妹了。”云砚辞嘴里苦涩,冲着沈氏说。
沈氏摇头:“娘嫁给你爹的时候,他还是个小将军。娘早就做好了一切的准备,所以你们不必自责。此事与你们无关,我云家儿郎问心无愧。愧的是那些藏在暗处里小人,愧的是那些心胸狭窄之人。”
“娘亲说的对,错的是他们,害人者高座,被害者却要自省,本末倒置。错的又不是哥哥们,你们有什么好愧疚的。”见哥哥们情绪低落,将脑袋低下,云念初又是一巴掌打过去。
看似轻飘飘的一巴掌,三个哥哥却感受到了重击。
只觉得脑袋里好像什么东西剧烈摇晃。
甚至都听到了回响。
嘶!
妹妹这手劲还真不小。
“等一下。”云清晏突然顿住,然后猛的抬头,视线紧紧的盯着云念初。
云念初歪着脑袋看着他,一双眼睛灵动的眨眨。
“母亲,妹妹这,这是好了?”云清晏激动的看向沈氏。
沈氏笑着点头:“是,已经大好了。”
云砚辞和云时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随后脸上露出惊喜。
是了,他们终于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了。
是妹妹,是妹妹的反应啊。
他们的妹妹之前就像个搪瓷娃娃,不爱说话,一直都安静的坐在一处或者站着。
无论他们与她说了多少话,她都没有反应。
依旧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直都是面无表情。
哪里像现在这样,表情丰富的很。
而且说了很多话,听着就知道是很活泼的。
“娘,妹妹是怎么好的?”云砚辞一脸惊诧,随后惊喜的看着沈氏,迫不及待的询问妹妹好转的过程,提起这件事,沈氏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儿子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