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骁和沈氏二人都挡在云念初的面前,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刚才石头飞过去那速度,那准头,除了他们家女儿云念初,没别人能干得出来。
两人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云念初,就见云念初小手死死捂着嘴,肩膀一抽一抽的,在那偷偷憋笑,笑得眼睛都弯成了小月牙。
一点都不带怕的,可见有多嚣张。
沈氏心头一跳,连忙轻轻往中间一带,把云念初挡在自己身后。
云骁也默契地往前站了半步,正好把女儿小小的身影遮得严严实实。
萧策气得脑子发昏,对着手下怒吼:“都踏马死人呢?他早就不是永宁侯,你们怕个屁,给我把那个崽子抓过来,拦路着给我杀!”
手下见萧策动怒,知道得罪不起,当即抽出刀朝着云骁他们走去。举起手中的刀刚要动手,远处一阵脚步声传来。
巡城军统领带着人快步走了过来,一看这乱糟糟的场面,眉头立刻皱紧。
“萧统领,时辰都到了,怎么还不出发?”
话一说完,巡城军统领就看见萧策满嘴是血,嘴角还肿着,一脸震惊。
“你……你这是被人打了?”
萧策本来就一肚子火,被这么一问,脸色瞬间黑得跟锅底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阴沉沉地瞪着人。
“萧统领若没有旁的事就回去吧,莫要耽误我等巡视。”
见萧策还不动,脸色有些不好看。
这个萧策仗着家里背景,平日里就没把他们这些人放在眼中。
路上碰见也是那种高高在上,无视他们存在的傲视模样,他也是觉得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加上萧家的背景,能不得罪尽量不去得罪。
可眼下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无视自己,实在有些过于嚣张了。
以至于让自己下不来台,脸色紧跟变得难看。
禁卫军统领也不跟他废话,直接开口催促:“路上已经堵很久了,再耽搁下去,影响百姓通行,皇上怪罪下来,谁都担待不起。萧统领还是带着人快些离开,不然闹到皇上面前,谁也别想好看!”
萧策恨得牙痒痒,视线狠狠的瞪着巡城军统领。
什么时候阿猫阿狗也敢跑到自己面前吆五喝六了?
竟还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威胁自己。
不过有一点他说对了。
真要是闹到皇上面前,自己落不到好处。
他爹说,最近皇上不知道怎么回事,脾性不定,在朝堂上一点小事就会大发雷霆。让他最近小心谨慎点,不要逮着错处,不然他也无能无力。
他死死盯着云骁和永宁侯府一大家子,尤其是落在云念初的身上,眼神里全是杀意,心里暗暗发狠:等着吧,等你们出了京城,路上我一定好好“照顾”你们,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云念初被娘护在身后,小眼睛贼亮,一下就看穿了萧策的心思。
她在心里疯狂腹诽,小拳头暗暗攥紧:哟,这瘪犊子竟然还敢用他芝麻绿豆的小眼睛瞪她?
想杀她啊?
这可把云念初给正兴奋了。
来啊,瘪犊子,你不来就是我孙子!啊呸,我可没有这么个不孝子孙!
云念初甩了甩头,看向萧策的眼神,尽是挑衅。
甚至冲着他做了鬼脸,又勾了勾手指头:你过来呀!略略略!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另一件事了。
王八犊子,你给我等着,今晚我就摸去你家,把你家翻个底朝天,底裤都给你偷光!
再把你扒光了吊在城门口,让你当整个上京最“靓”的仔!
不光如此,我还要给你们萧家准备一份大礼。
流放路上,只有我们一家多孤单?
总得拉上几个人陪着一起走,到时候谁也别笑谁。
我倒要看看,到了那个时候,你还有什么脸在我面前嚣张!
云念初越想越解气,小脸上一本正经,心里已经把萧策安排得明明白白。
萧策见云念初还敢冲着自己嚣张,眼神眯了眯。
心里已经想了如何大卸八块这个死丫头片子。
不急,他有的是时间!
他看着准备上路的永宁侯一行人,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语气阴阳怪气:“永宁侯,你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啊,千万别死在路上,免得连累一家老小跟着遭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