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万成身上的伤还没好,而儿子这么一抓一摇,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疼的他倒吸一口气。
没好气的又给这倒霉儿子一巴掌。
王兴康难以置信的捂着脸,震惊的看着王万成:“爹,你,你打我?”
“不打你难道打我自己?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除了吃喝玩乐你还有什么能行?”王万成说完,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
以前自己是丞相,儿子这废物点心闭上眼睛忍忍就好了。
可现在都流放了,还像个巨婴,实在是忍不了。
都怪他娘,当初因为是老大,又是个头胎,宠溺的很。
好了,现在成功废了。
想想云家那几个孩子,还有沈家的。
尤其是云家那五岁的孩子,王万成就胸口疼的很。
都是爹妈生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
“滚开,老子看你就浑身疼。”
王兴康委屈:“爹你换身疼还不都是被人打的,关我什么事。”
王万成:……妈的,这踏马是儿子还是仇人?
王万成直接气的自闭了。
这场闹剧结束之后,大家都相安无事,开始陆续睡觉。
夜里风刮得呼呼响,冻得人骨头缝都疼。
按照白天商量好的,云家、沈家,王家,吴家等几家各出两个男丁,再加上张牢头带来的几个衙差,分成两拨轮流守夜。
王家和萧家的主子本不想掺和,结果旁支和下人全抢着报名,主家气得跳脚也没用,只能装死。
后半夜正是人最困的时候,守夜的人搓着手跺脚取暖,眼睛却不敢放松。
果不其然,没等多久,远处黑影攒动,一群人鬼鬼祟祟摸了过来,手里都拿着木棍、石头,还有人拎着锈迹斑斑的菜刀,一看就是来抢东西的。
“有人!小心!”
守夜的衙差一声喊,瞬间惊醒了整个流放队伍。
帐篷帘子被掀开,云念初穿着小棉袄揉着眼睛出来,小脸蛋睡的红扑扑的,一看清围上来的匪徒,立马清醒了。
“敢抢我们东西!”
她小短腿一迈,直接冲了上去。别看才五岁,身手快得很,加上天生怪力,一拳一个,直接把冲在前面的人撂倒在地。
云骁,还有几个哥哥也迅速上前,张牢头带着人拿着刀子围堵,没一会儿就把这群不长眼的匪徒全按在了地上。
匪徒们被捆着跪在地上,一个个鼻青脸肿,却还嘴硬得很。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梗着脖子放狠话:“你们赶紧放开我们!趁我们老大还没来,识相点!也不打听打听我们是谁,在这一带谁敢惹我们!”
话音刚落,云骁上前一步,二话不说,一脚狠狠踹在那人膝盖上。
“咔嚓”一声,男人疼得嗷呜一嗓子,“噗通”一声直挺挺跪在地上,额头都磕出了红印。
云念初仰着小脑袋,看着还在嚣张的男人,圆溜溜的眼睛一眯。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她抬起小巴掌,“啪”的一声,狠狠扇在了那人脸上。
声音清脆响亮,在场所有人都听呆了。
更吓人的是——两颗沾着血的牙齿,直接从那人嘴里飞了出来,“咕噜噜”滚在地上。
全场死寂。
所有人眼睛瞪得像铜铃,不可思议地盯着眼前才五岁的小娃娃。
这这这……这是什么力气?一个小不点,一巴掌就把大人的牙扇飞两颗?也太恐怖了吧!
王家和萧家的人缩在后面,后背瞬间冒冷汗,心里一阵后怕。
幸好之前跟云家、沈家闹矛盾,只敢嘴上哔哔,没真动手。
不然别说挨衙差的鞭子,光是被这小魔头扇一巴掌,牙都得掉光,那也太惨了!
云骁看着自家闺女这暴力一招,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沉默几秒,还是抬手揉了揉云念初的脑袋,语气带着几分纵容:“打得好,敢吓唬我闺女,欠揍。”
云念初仰着小脸,一脸得意,转头看向被捆着的匪徒,奶声奶气开口:“你们还有多少人?都藏在哪儿?带我们过去。”
刚才被打掉牙的男人吐着血沫,还不服气:“哼!凭什么听你的?你让带就带,你以为你是谁?小屁孩还敢管我们!”
云念初没说话,小脸一沉,又抬起了小手。
“啪——”
又是一拳重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