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跃站到坑边,照着坑里的土往旁边一挖……
结果铁锹刚插进土里,就感觉被什么东西拽着似的,他得用足了力气,才能把那锹泥抬起来,往旁边一甩,泥块“啪”地砸在地上,溅了他一裤腿……
“你以为这是挖表层的浮土呢?”孙正路抱着手,在一旁冷眼看着,“挖的越深越难挖!表层的土松,一锹能挖不少;但是你每往下挖个一尺,土就开始发实,每一锹都得用劲;再往下,到了三尺以下,那土又黏又硬,有时候还得用镐头敲,挖个三五下就得歇口气!再说了,若真是让你连续挖他妈的数个时辰,胳膊不酸?腰不疼?你丫歇的时间会越来越长!”
他顿了顿,指了指那具无头尸体:“你再想想,这凶手是临时起意杀人,还是早有预谋?要是早有预谋,他能提前找好地方,带齐工具,慢慢挖;可要是临时起意,杀了人慌慌张张找个地方,随便挖两锹就把人埋了,他哪有那功夫挖六尺深?”
孙正六握着铁锹,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
“这么说……那些临时杀人的,不是不想埋深,是没力气也没时间挖那么深?”
孙正六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渐渐有了恍然大悟的样子……
“总算没白教你!”孙正路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转头看向李捕头,“那个谁,差不多得了,两个亲儿子他姥姥的杀了他们的亲老子,这一家子算是要绝种了,没必要收拾那么干净!你们抓紧着点,老头子我还他姥姥的还赶着去吃午饭呢!”
交代完李捕头之后,孙正路扭过头一脸厌恶的看向马奎马涛两兄弟,咬牙切齿的骂道:
“他姥姥的两个灭绝人伦丧尽天良的畜生,乌鸦都知道反哺,小羊都知道跪乳,而你们俩,真是连畜生都不如!你们放心,老子一定要让你们亲眼见识见识什么叫做不得好死!”
孙正路说完后又扭头看向罗名章,直接将手中把玩的六扇门铁牌抛了过去,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吩咐道:
“罗县令,这事还要麻烦你的人,用我的令牌去安排最快的急脚递铺,叫那里的铺兵直接带口信给六扇门总堂,告诉他们,就说是我孙正路说的,哪怕就是叫人去绑也要把汴京最好的刽子手给我尽快绑来,老子这次要看凌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