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让人发现?”隋堂满脸不解的看向李观棋……
这时祝无恙接过话茬继续道:“嗯,李兄说的在理,这也正是我始终没搞清楚的地方,因此我怀疑,此案更像是有人在栽赃嫁祸!
不知你们是否还记得咱们刚到镇衙的那天,殷某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不惜以死明志?!
如此看来,真凶极有可能是因为失去了殷某这个替罪羊,而故意再一次故技重施,妄图栽赃嫁祸给别人!
可若果真如此,那么新的问题又冒了出来,真凶究竟是因何缘故要针对画舫,针对王麻子,又为什么偏偏选了马婷婷?
而且还有那个莫安仁,肃王府的管家,不好好在王府里面待着,跑到台头镇来做什么?
刘县令对莫安仁毕恭毕敬,连公堂都能让他排排坐,可见这姓莫的在清风县能力不小。画舫能在这儿横行这么久,背后说不定就有肃王府的影子。”
隋堂听完祝无恙的分析,先是长舒一口气,而后十分疑惑的问道:
“你这绕来绕去的,差点把我绕晕了。照你的意思,王麻子未必是真凶,而真凶是谁,咱们到现在还是没头绪?”
祝无恙点头回道:“可以这么理解。之前的线索看似都指向王麻子,可细究起来,却处处透着反常。”
李观棋闻言忍不住咂舌道:“这么说来,此案岂不是又要从头开始?”
他本以为此番抓住王麻子就能了结此案,没想到绕了一圈,竟回到了原点……
祝无恙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黄昏:“的确得从头梳理,因为我们从一开始就走进了误区!
自打认定王麻子是最大嫌疑人,我就一直在带着答案找线索,拼命想证明他是凶手,反而忽略了那些不合常理的疑点。”
此刻的他想起父亲生前的教诲,语气里多了几分怅然:
“家父生前常教导我,断案最忌主观臆断。这次是我太心急了,总想着尽快了解此案,便能继续南下,同时也给死者以及家属一个交代,没成想反倒差点被表象迷惑。如今看来,这案子,急不得。”
隋堂皱起眉:“可现在线索基本全断了,王麻子被莫安仁保走,画舫那边肯定也加强了防备,你打算怎么从头开始?”
祝无恙转过身,眼神沉静:“用笨办法!从发现尸体的臭水沟,到马婷婷失踪的画舫,这段路约莫十里地,我打算亲自走几遍,仔细看看沿途有没有漏掉的痕迹。凶手既然费力气把尸体运到臭水沟,沿途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隋堂有些意外:“走路?这十里地可不近,而且天色已晚,待会儿黑灯瞎火的,你又能看出什么?”
祝无恙解释道:“白天看环境,夜里看灯影。凶手选择抛尸地点,必然会考虑沿途的遮掩和光线。白天看看哪些地方适合藏尸运尸,夜里看看哪些路段灯光明亮容易被发现,哪些地方昏暗便于行事,或许便能推测出凶手的路线和身份。”
这时李观棋又开口问道:“那我和隋大侠呢?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祝无恙沉吟片刻,开始分派任务:“李兄,你即刻去县里一趟,争取在天黑前赶到,看看马巡检那边有什么动静。
那具无名女尸在镇衙停了这么久,现在基本能确定是他女儿马婷婷了,可他迟迟不肯来认领,这里面肯定有隐情!
你想法打探一下他的口风,看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又或是在忌惮什么。”
“好,我这就去。”李观棋应声,他心思缜密,打探消息最是合适……
祝无恙又转向隋堂:“隋大侠,你辛苦一趟,去画舫附近盯着。
我料定十三画舫的人绝不会放任甘胖子就这么跑了,那胖子知道的太多,他们肯定会派人追查!
你就在暗处守着,来个守株待兔,若是看到他们抓住甘胖子,在被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