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内心没有安全感,她迫切地希望有套属于自己的房子,拼了命地做兼职打工赚钱。
后来工作了又一心扑在工作上,就更难交到朋友了。
所以工作中的这些同事,陪伴她的时间最长,也让她感受到了人间烟火。
“我说有事情想要你帮忙,是想请你帮我去汽车站堵一个人。”
霍鸣鸾:“堵谁?”
简铮抬头看着他,“我曾经的养母,吴凤香。”
——
吴凤香是个很瘦弱的女人,因为被丈夫家暴时伤到手部神经,又没有得到治疗,就落下了手抖的毛病。
她是个很勤快的女人,哪怕是来找简焕要钱,也是背着满满一大包土特产来的。
只是几年不见,她更加形容枯槁了,仿佛受尽了生活和贫穷的磋磨,一脸的苦相。
她这一路搭车,因为帮着照顾孩子,倒是和同车的宝妈混熟了。
那个年轻的宝妈一看到两名保镖,立马警惕起来,“你们是什么人,要把大姐带到哪里去?”
那个架势,就仿佛保镖是欺负可怜穷苦女人的恶徒。
吴凤香看见保镖的车,轻声细语:“这应该是我养女家派来接我的,没事没事,他们不会害我的。”
宝妈是听说了她那个养女的故事,“你那个养女可不像是有良心的,真的没事吗?”
在吴凤香再三安抚下,才打消疑虑,不过还是问吴凤香要了联系方式。
“大姐,要是那家人欺负你,你就打我电话!我老公是律师,咱们不怕她!”
吴凤香一再说谢谢,又跟小小孩童道别,“宝宝再见哦!”
保镖接到人,第一时间就把情况汇报给了简铮和霍鸣鸾。
霍鸣鸾打电话给简铮:“我让人马上开车送她回徐家村。”
既然知道对方来者不善,他不想让简铮跟对方碰面。
正好雷宇也要去徐家村,在那边盯着这家人一段时间,保证把这群人治得服服帖帖。
简铮:“不用,我有些事想问她。”
霍鸣鸾心里一紧,有些事想问她?问什么?该不会是问那个徐云章的事吧?
但她应该也问不出什么,因为徐云章这些年,从来没有回过徐家村。
简铮不知道他百转千回的心思,挂了电话便安心上班。
下班后,第一时间奔赴安置吴凤香的落脚点。
保镖守在门口,汇报道:“吴女士很配合,我们叫了外卖,她吃完还把餐桌收拾干净了,然后就回房间休息了。”
霍鸣鸾看了眼保镖,跟着他的人,只是一句话,他就听出来保镖的不忍。
保镖心头一凛,不敢多说什么,躬身退开了。
简铮不意外保镖的心软,吴凤香就是有这种本事,让任何一个看到她的人,都同情她的命运、可怜她的遭遇。
她也的确是个可怜的苦命女人,丈夫家暴酗酒还赌博,她一个人挑起一个家,起早贪黑地做,却总也比不上输钱的速度。
所以尚且年幼的自己一次次冲在前面,替她挡下拳脚,替她洗衣做饭,替她摆摊挣钱。
妄图用稚嫩的肩膀挑起她可怜可悲的命运。
简铮刚准备开门,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小缝隙。
门里面,女人盯着简铮,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已经是泣不成声,“风筝,妈妈终于又见到你了!”
简铮后退一步,躲过了她伸过来的颤抖的手。
“当年你不是说,拿了那笔钱,就再也不会出现的吗?”
吴凤香怔了一下,低头摸了摸眼泪,“对不起。”
她注意到有外人在,拽着衣角拘谨地看着简铮,“这位是……”
简铮没有要介绍的意思,霍鸣鸾于是也没有说话。
吴凤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