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皇上许嫁公主,就是要栽培他、拉拢他;永谦虽不错,但还不够格,家世再好,可对于大清和准噶尔对立起不到关键作用。费扬古是老将,对准噶尔的情况一清二楚,更知晓前线作战需要什么。让他去御前,奉上乌拉那拉氏一半的家产和男丁,为前线作战出力,必能打动皇上。”
宜修皱眉思忖片刻,露出个灿烂的笑容,“有劳六爷爷出面,点醒我那拎不清的阿玛。”
“这是自然。”六族老见宜修想明白了,凑着笑脸从袖子里递出一张卖身契,“这是那下贱之人的卖身契。老夫虽不知福晋为何要让她入府,但她的离开,对乌拉那拉氏好事,就和族老们商议,各脉各出二十抬嫁妆,一共备了二百八十抬,一半送去了郊外的庄子,另一半二月二十二这日,抬去贝勒府。”
“嗯,这样的安排极好。”宜修为什么对六族老和颜悦色呢?六族老不倚老卖老,拿真金白银做事,从不来虚的。就冲这一点,宜修也乐意给老人家笑脸。
“你大伯母让老夫向福晋致谢,在福晋的牵线下,大房和三房几个堂妹的婚事,都有了着落。”六族老又抽出几张地契、田契,他也算看明白了,福晋和小阿哥就是乌拉那拉氏将来的依靠,当然不能寻常论之,该讨好的千万别手软。
宜修不由得眉间舒缓下来,抱起弘晖目送六族老离去,往后的日子,安心待嫁。
只是随着胤禛屡屡上奏,康熙的呵斥次数渐渐增多,很多人都唱起了衰歌,难免影响了外界对这桩婚事的看法。
宜修泰山自若,但为表心意,还是抽空给胤禛写了许多传情、鼓舞之信,又让暗中给贵妃传信,希望她能帮衬下胤禛,能够在皇上耳边敲敲边鼓。
又借着族里在宫里的暗子,和通贵人传话:多带着纯悫公主去太后宫里转转,但言语里不要透露对婚事的任何看法,至多说两句舍不得女儿。
太后是个心善的长辈,点到为止,反而能激起她的怜悯,多为纯悫着想一二。

